太监的身后,是几名身材魁梧的宫女,她们死死地按住了一名试图冲向皇帝的內侍。
那內侍是皇帝的贴身太监,从小便陪著他一起长大。
“陛下別怕!有奴才在!”內侍挣扎著,嘶声力竭地喊道。
“掌嘴!”
手持拂尘的太监尖声喝道。
一名宫女立刻上前,左右开弓,狠狠地扇在那內侍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寢宫內,显得格外刺耳。
新帝赵恆被嚇得哭声更大了。
“够了。”
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太后在几名宫女的簇拥下,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被打得口鼻流血的內侍,又看了一眼缩在床角的儿子。
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便被冷漠所取代。
“拖下去,杖毙。”
她淡淡地说道。
“母后!不要!”
新帝赵恆闻言,惊恐地从床上爬了下来,扑过去抱住太后的腿。
“求求您,不要杀张德!他没有做错什么!”
太后没有看他,只是对著那几名宫女挥了挥手。
宫女们立刻会意,上前將那名叫张德的內侍死死拖住,堵上他的嘴,朝著殿外拖去。
“呜呜呜……”
张德的口中,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母后!求求您!”
赵恆哭喊著,小手用力地捶打著太后的腿。
太后终於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儿子。
她的眼中,没有半分母性的温柔,只有无尽的冰冷。
“恆儿,看清楚了。”
她指著被拖到殿门口的张德,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就是背叛哀家的下场。”
“哀家是你的母后,这个天下,现在是哀家说了算。”
“你,莫要再听信什么贼子的谗言了,要听话。”
说完,她不再理会哭得撕心裂肺的儿子,转身对那名手持拂尘的太监说道:“赵成空將军到了吗?”
“回太后,赵將军已在殿外候著了。”太监躬身答道。
“宣。”
“宣,羽林卫大將军赵成空,覲见!”
太监尖锐的嗓音,划破了寢宫的寂静。
很快,一身戎装的赵成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满脸泪痕的小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隨即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