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修剪地短而齐整的指甲,接上了甲贴,颜色不再素裸,而是涂上了一种介于粉色和象牙色的釉质。
我的胃感到一阵悲凉的酸楚。
“好看。”我松开她的手,心中竭力保持平静。
“嗯。今天刚做的,我怕有点太浮夸了,不过你觉得好看就行。”她露出笑容。
“为什么突然想做美甲?”
“就是一时兴起,想好看点呗。”她撩卷发丝,“对了,你弄完了吗?”她圈了圈鼻子和上唇。
“搞定了。”
“那我去洗澡了。”
“好。”
她拿着浴巾,走近浴室,浴门轻掩。
水花响起了,暖光从门缝中溢出。
我的心跳得很快,刚才的哀凉几乎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热而黏着的欲念。
我想偷窥妻子的洗浴。
是的,我可以磊落地进去,品味她被温水轻抚的裸体。
她并不反感浴室内的情调。
但我就想偷窥她,只想偷窥。
我很清楚,我的变态行为都源自她的出轨。
但并不是为了报复,而是因为一些我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我踮着脚尖,到了门边,雾气从门缝中溢出,与之一并的,还有她的光影。
她背对着我,戴着浴帽,水从花洒逸出,润及她的脖颈,后背,再经由她的腿部流落地面。
在水的滋润下,她的肌肤如缎面般顺滑。
妻子是极度自律的人。
她对热量摄取的控制十分严格,一周要到游泳馆三、四次,年复一年。
得益于此,她的身材非常健康,或许称得上美好。
腰腹没有一丝赘肉,臀部饱满挺立,小腿曲线优美。
她对儿子的要求也很严格,从食物到运动,再到学习,一概如是。
但在严厉之下,仍是温暖的,自发的,母亲的爱意。
我都看在眼里,即使这是我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她按出沐浴乳,抬起手臂,搓洗腋下。
我看着她紧致的上臂,纤细的腰,不禁自惭形秽。
和儿子相比,我愈发无力,我没有青春的活力,没有旺盛的荷尔蒙,甚至体格,我也渐渐要被他追上了。
但最令我破碎的,是他的快乐。
我爱他,同时却又嫉妒他,怨恨他。
不只是妻子被夺去的愤恨。
妻子侧过身,用水濯洗乳房。
沐浴乳与水混合后,化成白沫,将她漂亮的双乳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