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逐渐平静了。
我终于明白,一切的羞耻都源自我的自卑。
因为自卑,我病态般地渴求权力,扭曲关于孩子的定义。
我是扭曲的人,我的自卑无法通过家庭暴力,或是出轨来得到释放。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健全而正常的孩子,我无法毁灭自己从未拥有的事物。
只有卑微的纵容能舒缓我的自卑。仿佛这样,我儿时的缺憾就能被填补,即使知道这永远不可能。
片刻,她洗浴完了。我坐在床前长椅上,装作漫不经心地看手机。
“去洗澡吧。”穿上睡衣的她,看着我,说道。她的手上还有些水痕,但我能感觉到她话语的温热。
“现在吗?”
“对。”
“为什么?”
“今晚做吧。”
“可以吗?”
“你想吗?”她笑。
“想啊。”
“那就快去吧。”
“好。”
我去到浴室,周围还遗留着她刚才的气味。打开花洒,水喷射而下,让我的头皮有些发麻。我撑着墙壁,大脑思索。
我们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上个月吧,大概。
年轻时候的我们,几乎每晚都要做爱,但在生了孩子后,就稀疏了,准确来说是从她怀孕开始,就逐渐少了。
那时我望着她逐渐隆起的肚子,欲望也兴起了,但是她坚决不让。
而在我确切知道她和儿子乱伦后,我们还没有做过爱,这将会是第一次。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是想补偿我吗?
我不知道,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洗浴完后,我定下了决心,走入房内。
“过来。”她说。
她躺在床头,穿着酒红色的乳罩,以及与之搭配的丁字裤。她的黑色长发散落着,带着光泽。
“内衣新买的吗?”
“好看吗?”
“很好看。”
在回答她时,我不禁想到,她和儿子交媾时,是穿着这件内衣吗?但是我没有时间思考,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走向她。
她搂住我的肩膀,吻向我。
她嘴唇的柔软,面部的清香,即使在十多年后,也未曾改变。
我握住她纤细腰肢的双手,逐渐上移,解下了她的乳罩。
她的双乳在生下孩子,哺育之后,不如年轻时挺拔了,乳晕的颜色也失去了年轻时的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