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我会认为这也是权力的象征,是父权在她身上的留痕,是我对她占有后的印记。
“硬了吗?”她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绪。
“还没。”
“我帮你。”
她跪坐在床上,脱下我的裤子,一只手托住我的睾丸,另一只手抚揉着我的阴茎。她温柔地笑着,像对待孩子一样。
我想着她为儿子手交,在同一张床上,在同一间房内,作为同一个女人。
屈辱,自卑,性冲动,如计划般,我变得无比地亢奋,阴茎也充满了血液。
“够硬了。”我说。
“戴套吧。”
我从床头柜拿出避孕套,戴上阴茎。
她躺着,分开双腿,阴唇也有些湿润了。我俯下身,揽住她的大腿,插了进去。
我开始抽插,床在摇晃,她微弱地呻吟。但很快,我停下了,阴茎抽出她体外。
“怎么了?”她面露不解。
“今天还是算了吧。”我喘了口气。
“啊?为什么?”
“感觉心脏有点不舒服。”我撒谎。
“没事吧?”她急忙起身,面露惊恐地看向我。
“可能是供血跟不上。不好意思,最近有点累。”
“你在说什么啊,肯定是健康重要啊。你确定没事吗?”她对我的道歉有些气愤。
“应该没事的。”
“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
“嗯。”
“我来收拾一下,你躺着就好。”她亲了亲我的脸颊。
清理完毕后,“那就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我陪你去医院。”她说。
“不用,真的没事的,我自己去就行。”
“真的?”
“真的。”
“那好吧,早点休息。”她关灯。
她背对着我,侧躺。
我知道她此刻一定非常纠结,她肯定在将我和儿子进行比较,并且得出我已经不行了的合理结论;她肯定也会为此感到自责,谴责自己为何会要这种念头。
她还会责备自己一时的性起,责备自己因此纵容儿子。
她也会因我的‘衰弱’而感到难过,为丈夫的衰老而叹息。
我知道她也很痛苦,我能共情她的痛苦。
归根结底,我始终爱着她。
我枕着扭曲的自卑,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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