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花在我身上的时间和精力能产生非常显着的效果。
没他们,我就一直平庸下去;没我,他们也无法从其他老师中跳脱出来,所以是双赢。
曾老头谦虚地表示,他就是帮着双方早点儿认识,有没有他,老师都会发现我是可塑之才。
寥寥几句话,既夸了我,又淡化了他的作用。
爸妈听的是心花怒放,对曾老头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们逮着机会,立刻和这个教育专家请教高中三年怎么当父母。
“阮阮是个好孩子,你们只要给她一个安定和谐的环境,保证她作息规律就好。”曾老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上高中后,我的生活已经非常规律。
住校时早上六点半起床,晚上十点半睡觉。
放假后还是以学习为主。
我是图书馆自习室的常客,开门时间进,关门时间出,回家后学到十一点半再睡觉。
即使如此,爸妈把曾老头的话也当圣旨,我在家时,工作再忙都会有一个人早上做早饭、晚上准备宵夜。
衣食住行不会轻易做任何改变,甚至为我提神醒脑的熏香都没换过牌子。
爸妈不再跟着我一起登门拜访曾老头,再如此兴师动众,就有趋炎附会之嫌了。
不过,从此以后逢年过节,我都会在爸妈的嘱咐下拿着礼物去看曾老头。
我妈去过几次曾老头家,巧的是每次都一屋子人,所以没觉得会有不妥,更没觉得我会有任何危险。
我在心里嘀咕,你们可不知道这老头儿有多坏呢!
元宵节刚好是周末,我妈问我去不去自习室,顺便给曾老头送元宵。
她的重点当然不是送元宵,而是怕让我赖在家里偷偷玩个一整天。
爸妈都要加班,盯不过来我。
我妈还专门给曾老头打了个电话,做成既成事实,我不愿意去也得去。
想到在曾老头家可能会发生的事儿,我浑身觉得酸软,越接近他家心跳就越快。
毛片里的情景再次浮现在眼前,只能庆幸这是两人之间的秘密。
知道我要过来后,曾老头准备特别充分。
电视里放着一部新片儿:白头发老师把他的女学生叫到家里补习功课。
电视里的女学生穿着校服,一脸清纯的扮相。
白发老师利用各种机会在她身上动手动脚,女学生一边学习,一边应付着白发老师的猥亵。
曾老头没有给我补习功课,但确实跟我上了堂一对一的女人生理课程。
曾老头一本正经指着屏幕里的女学生,说道:“阮阮,学着点儿。女孩子满脸娇羞的样子特别惹人疼,这种含嗔带痴、欲言又止,想看却又不敢睁开眼的矜持模样,男人可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