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看看那女孩儿的神色,原来这种看不出来是在忍耐还是在享受的模样,最招男人疼爱。我挺诧异为什么,可也只能说:“是挺漂亮的!”
“早在《诗经》,就有许多对美女的描述。其中一篇《卫风》写的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阮阮啊,你就和《诗经》里描述的美女一模一样。”曾老头兴致很高,旁征博引。
说实话,我当时更感兴趣电视里演什么。毕竟,一百寸的电视屏幕,而且还环绕立体声,效果比我躲在被子里看手机好太多了。
我听了曾老头的夸奖后,只是撇撇嘴,也像他一样一本正经,反驳道:“我才不像呢,单这个蛾眉就不一样。蛾眉像蚕蛾触须一样,又细又长略微弯曲。我长得是柳叶眉,两头尖,中间弯曲弧度大。”
来他家这么多次,我越来越熟悉曾老头,和他的相处也变的自在随意。
曾老头笑了,伸手把我带到他怀里,按着《诗经》里的顺序,摸了摸我的手,然后又来到我的脸颊、脖子、牙齿、额头和眉毛,说:“样子究竟有多大差别,谁也不知道。然而,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八个字,我们阮阮是没跑了。”
忽然离曾老头这么近,又被他摸来摸去,虽然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地方,我还是有点儿紧张。从他身上挪开,说:“我要看电视呢,别打扰我。”
曾老头倒是没有像上次那样坚持,而是伸手揽住我的肩膀,靠在他胸膛,跟我一起看电视。
电视里的女孩子做完两道题,白头发老师高兴地宣布她的答案都做对了,然后捧住女孩儿的脸,使劲儿亲了又亲。
镜头给了老师叼着学生嘴唇拉扯的一个大特写,我只觉得疼,看不出来一点儿美感。
曾老头搭在我肩膀来到我的嘴唇,指尖描绘着我的嘴唇形状,然后说:“《卫风》里的美女说得都太笼统,想要细节,就得到其他地方找。譬如嘴唇,李煜的《一斛珠》就很精彩:晓妆初过,沈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我稍稍偏头看看坐在旁边的曾老头,发现他特认真地看着我,满眼都是喜欢。
那是我头次感受到一个异性对我强烈的爱慕。
我没办法忽略的他的眼神,只能拿起遥控器定格画面,转过脑袋面对着他,认真听他和我讲话。
曾老头又卷起我的一缕头发,凑过来吸嗅,接着说:“温庭筠的《菩萨蛮》中,描写了女子的一头秀发: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我继续摇头,故意跟他对着干:“我这头发,是花了五百块钱护养换来的。不知道那些进口护发原料,遮得住里面的铜臭味不!”
曾老头只是呵呵轻笑,又抓着我的胳膊,把衣袖向上扯了扯,露出我的手腕,举到嘴边亲了下,说道:“韦庄也有一首《菩萨蛮》,写一个卖酒的女子美丽无比,盛酒撩袖时露出的手腕洁白如雪: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我白他一眼,说:“太肉麻了,不想听。”
我抽出手腕,继续播放电视里的毛片儿。
那个白头发老师把小姑娘抱在怀里,开始上上下下摸起来。
曾老头也不再说话,但是学着那个白发老师的样儿,把我抱到他腿上。
我背靠着他面朝电视,感觉和电视里的那对儿是镜像反射,有种诡异的和谐。
我浑身软绵绵的,任由曾老头到处抚摸身体。
我这时候已经忘记反抗,忘记玩弄身体的男人是六十多岁的中学校长。
屋子的暖气烧得特别热,我这次穿得比较随意,身上是件加绒卫衣和牛仔裤,里面除了内衣内裤,还有一件紧身保暖衫。
这么厚,手掌的热量穿透到皮肤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很快,我就意识到曾老头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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