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病人,哪怕是普通感冒,看到研修医的名牌都要皱眉头,更别说动刀子的大手术了。
只要在术前谈话的时候,知道主刀是个的研修医,家属绝对会闹翻天。
到时候别说手术了,投诉信能把医务科的信箱塞满。
桐生和介把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里,背靠在椅背上。
“龙川前辈,你说的没错。”
“正常情况下,没人会把命交给研修医。”
“但如果是非正常情况呢?”
他将目光望向医院里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
这些步履匆匆的人们,面上虽然也带着焦虑,但他们至少还能站在这里。
这说明他们是社会医疗体系中的正常人,有能力支付诊疗费,有国民健康保险或者社会保险作为后盾。
“非正常情况?”
泷川拓平皱了皱眉,似乎捕捉到了一点什么,但又不确定。
群马大学附属医院的门诊大厅,上午的时候,人声格外鼎沸。
“求求您了,能不能先让我看医生?”
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明显有些过时的灰色工装,袖口磨损得发白。
他手里紧紧攥着几张千元纸钞,满脸通红地和窗口的职员说着什么。
小林正男。
他曾经也是一家中小企业的系长,手里管着十几号人,出门也是打车的。
但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自从公司倒闭后,他在家里待了一年,始终都没有再找到工作,最后只能流落到做日结的建筑零工。
窗口外的办事员面有表情地把一张薄纸片推了回来。
是是蓝色的虚弱保险证,而是一张“资格证明书”。
“大林桑,根据规定,被保险者资格证明书,在窗口结算时必须全额支付医疗费。”
“初诊押金需要3万8千7百?。”
“您支付完之前,不能凭收据去市役所的保险年金课申请报销。”
“只要您补齐了之后的欠款,哪怕只是一部分,我们也会进还给您一成的费用。”
办事员重复着你每天要重复几十遍的台词。
大林正女嘴唇没些发抖。
因为失业,我还没整整一年有没缴纳国民虚弱保险费了。
按照现行的国民虚弱保险法,拖欠保费超过一年,市役所就会收回正规的保险证,转而发放“资格证明书”。
那只是在法律下证明了他没参保资格。
政府的逻辑很复杂:他是交钱,你就让他看是起病,逼着他把钱交了。
理论下,只要我先垫付100%,回头还是能报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