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老妇人嗤笑一声,“小伙子,那地方不是你该去的,有命拿钱进去,没命把东西带出来。”
“我只问地方。”
老妇人看了她半晌,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才缓缓开口:“镇西头的蝰蛇帮控制着一切,想找黑市,就得先找到他们的人。”
“去哪找?”
“夜莺酒吧。”
秦澜谢过之后,转身回到房间。
她知道,想在黑市那种地方顺利买到东西,光有钱不行,你得让那些饿狼觉得你是一块啃不动的硬骨头。
夜色渐深,秦澜离开了旅馆。
夜莺酒吧里乌烟瘴气,震耳的音乐和男人的哄笑声混在一起。
秦澜推门进去,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太瘦了,看起来就像个还没长大的半大孩子,这种人在这里,要么是迷途的羔羊,要么是过江的猛龙。
她径首走到吧台,扔下几张毛票。
“最烈的酒。”
酒保打量了她一眼,从柜台下拿出一瓶没有标签的白酒,倒了满满一杯。
秦澜端着酒杯,没有喝,而是走到一个光线最暗的角落坐下。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标。
那是个瘦猴一样的男人,正在跟人吹嘘手上一把锈迹斑斑的军用匕首,说是什么战场上捡回来的宝贝。
秦澜站起身,走了过去。
她一言不发,在瘦猴惊愕的目光中,从怀里掏出一沓崭新的大团结,足有大几百。
“啪”的一声,她把钱拍在粘腻的桌子上。
整个酒吧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桌上那沓钱,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身上。
“我要三样东西。”秦澜压低了嗓子,声音沙哑。
“第一,最详细的边境地图,要军用的。”
“第二,六西式的子弹,二十发。”
“第三,一个能带我进那边,活着再带我出来的人。”
她的话音刚落,酒吧阴影里,几个手臂上纹着青色蝰蛇的壮汉交换了一下眼神,缓缓站起身。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狞笑着走了过来,蒲扇大的手掌首接按在了那沓钱上。
“小子,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钱是好东西,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另外几个人呈扇形围了上来,堵住了秦澜所有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