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我不管他是什么教授,也不管他帮过你什么。”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眼神不对,他对你有企图。”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是否有想法,男人最清楚。
那个姓何的,从出现开始,视线就几乎没从秦澜身上移开过。
那种温文尔雅表象下隐藏的侵略性和占有欲,陆铮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同类的气息。
秦澜彻底没话了。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男人。
讲道理讲不通,撒娇卖萌也没用。
他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旦侦测到情敌信号,就会立刻进入最高级别的防御和攻击模式,六亲不认。
后座的齐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鹌鹑,大气都不敢出。
她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陆铮,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太可怕了!
齐萌心里的小人抱头痛哭,她为什么要在这里承受这一切!
车内的沉默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陆铮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过于激烈,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口的燥郁。
他重新发动了车子,吉普车再次平稳地汇入车流。
只是车厢里的气压,依旧低得吓人。
秦澜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陆铮的这种反应源于失忆后的不安全感和丛林求生留下的PTSD。
他对外界的一切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尤其是对她身边出现的任何雄性生物。
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就是她。
所以他才会如此偏执地想要将她圈禁在自己的安全范围内,不容许任何人窥探。
道理她都懂,但真的面对他这种蛮不讲理的霸道时,还是会感到一阵阵的无力。
一路无话。
车子在军区大院门口停下。
陆铮停好车,一言不发地率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了秦澜的车门。
秦澜下了车,齐萌也赶紧从后座溜了下来。
“那个……小澜,我……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齐萌试图开溜。
“你留下。”陆铮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齐萌瞬间僵住,弱小,可怜,又无助。
陆铮没再理会她,他拉住秦澜的手,这次的力道刚刚好,既能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弄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