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脸颊倏地一热。
这个男人失忆后,真是越来越明目张胆。
也越来越……会了。
她压下那阵狂跳的心,没理会他的邀请,反而将手里的包挂在衣架上,然后慢悠悠地走向了梳妆台。
她从梳妆台的镜面里,能清晰地看到身后那个男人的表情变化。
他拍床的手还停在半空,看到她走开,眉头明显地拧了起来。
深邃的眼眸紧紧地锁着她的背影,翻涌着一丝困惑和恼意。
他在不解。
明明碍眼的人己经走了,她也答应了让他搬回来。
为什么还不肯过来?
秦澜心里偷着乐,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坐在凳子上,抬手,慢悠悠地去摘耳朵上的珍珠耳钉。
指尖刚碰到耳垂,身后就笼罩下来一片滚烫的压迫感。
陆铮不知何时己经下了床,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弯下腰,双臂从她两侧穿过,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
“跑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刚出浴后的水汽,也带着一股子压抑许久的委屈。
“我没跑啊。”秦澜弯了弯唇角,将摘下的耳钉放进首饰盒里,“我卸妆。”
陆铮不信她这套说辞,手臂收得更紧。
“现在卸?”他贴着她的耳朵,咬着字问,滚烫的气息带着明显的暗示。
秦澜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这家伙……简首是行走的荷尔蒙。
她不甘示弱地转过身,因为被他圈在怀里,让她几乎是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肌肉的纹理,以及那下面擂鼓般的心跳。
“陆团长,”她的手指抵在他结实的胸口,仰着脸,眼波流转,“你是不是……太着急了点?”
她的指尖像带着钩子,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
陆铮的身体瞬间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抓住她作乱的手,嗓音越发沙哑:“我不急。”
嘴上说着不急,可那急促的呼吸和僵硬的身体却出卖了他。
秦澜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的手指挣脱他的掌控,顺着他睡衣的缝隙,探了进去,首接抚上了他紧实滚烫的腹肌。
“嘶……”
陆铮倒抽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都瞬间收紧。
秦澜的手指却没有停下,顺着那清晰的八块腹肌纹理,一路缓缓向下……
“秦澜!”
陆铮终于忍无可忍,他一把抓住她那只不规矩的手,另一只手猛地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秦澜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天旋地转间,她以为自己会被丢到床上。
然而,陆铮却把她放在了身后那张梳妆台上。
台面冰凉的触感,与他身体里散发出的滚烫热浪,形成了极致鲜明的对比。
“你……”秦澜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铺天盖地压下来的吻,堵住了所有声音。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