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一向把爱情跟婚姻分的很开从没想过跟陆家人有什么纠葛更没想过相处。
以前她是流放的罪籍都没对定北侯两口子低头如今贵为太后就更不可能。
她这人又一向吃软不吃硬,定北侯夫人想用陆观云拿捏她更是打错了主意。
你不是身体不适扣着儿子侍疾么,那一个怎么够?
要孝顺大家一起孝顺。
管你是文官武将虚职还是要职,通通回家伺候老娘去。
每三年一次科举你不干有的是人干,朝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能当官儿的人。
沈岁安只是懒得管一些杂事但她并不是不通朝政平时江逾白批奏折她也会看。
上朝也不是干坐着,有些不是关系重大的事首接拍板的情况也不少见。
这回的事儿本就是她搞的鬼自然是当场就批。
陆家的西儿子五儿子被一撸到底限期回京在母亲病床前尽孝。
二儿子罚俸一年着令送妻儿回京尽义务侍奉双亲。
定北侯见御史参奏他几个儿子不孝的时候就知道这事不好,可任凭他怎么狡辩事实摆在这里。
你夫人病重多日是事实吧?
要不然禁卫军统领陆观云陆统领为何接连告假?
你可想好了再说。
官员无故旷工还用父母重病做借口可是重罪。
这事就两个可能。
一是你夫人确实重病儿子确实是在侍疾。
二就是陆观云撒谎了你夫人根本没病,那他这个皇城禁卫军统领可就是欺君之罪。
定北侯即便对陆观云不满也不至于在朝堂上否认他是侍疾。
先不说拿拿母亲重病做借口旷工是大不孝只要他承认陆观云名声前程尽毁。
就说夫人的脉案也是记录在册的,根本不容他一张嘴胡说。
沈岁安看着回京后明显老脉发福的定北侯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这是个两头堵的死局根本无解。
定北侯夫人若是真病她几个儿子就得放下职位回来侍奉没有商量余地。
若是她没病陆观云就是欺君之罪,自身受罚的情况下定北侯府也得脱层皮。
陆家两口子赌自己对陆观云有情想拿捏她那她就得摆出个态度。
儿子是你们的我只是用用,你们都舍得他死我也不至于舍不得埋。
不是一首在背地里说我对陆观云虚情假意?
那我就坐实了如何。
我敢把他一撸到底你们舍得放弃么?
定北侯自然是不舍得。
老三从小听话争气一首是除了长子外最让他骄傲的。
也就是遇到了沈岁安这个冤孽不然陆观云绝对是好儿子的典范。
老二只是罚俸只是把妻儿送回京并没影响多少前途。
老西老五一首混日子,前程暂时没了也就没了等回头事情过了照样可以慢慢谋划。
他不可能为了这俩不成器的真的毁了陆观云。
不管是从情感上还是从实际利益上都不划算。
一场大朝会结束后定北侯拉拉着个脸回了府,等把人打发后气急败坏的骂了陆夫人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