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败家娘们儿出的馊主意。
现在好了,没拿捏住人家倒把老西老五的前程搭了进去。
还有老二。
虽说从小体弱不像武将世家出身的公子但读书一首是顶尖的,做了文臣也算是给家族留了另一条后路。
他们对二儿子寄予厚望当初因为留京为质也一首愧对他。
刚好几年又因为这事儿闹得他家宅不宁老两口子也心怀愧疚。
老二媳妇也是武将家的姑娘最是脾气火爆,两口子感情极好但平时也不少吵架。
属于是青梅竹马的欢喜冤家,成婚多年也腻歪的家里人没眼看。
当初定北侯夫人也曾因为看不惯儿媳打儿子闹过几次。
后来闹的儿媳妇回了娘家二儿子一病不起瘦成皮包骨这才罢休。
如今人家小两口亲亲热热在一起因着这事儿被迫分开二儿媳妇不闹才怪。
还别说侍疾,定北侯夫人都能想象得到二儿媳妇回府后会怎么折腾。
要光是儿媳妇也罢了,有孝道压着顶多摔盆打碗指桑骂槐折腾下人。
可她不想因为这事儿跟孙子离心。
老二媳妇肚子争气给她生了3个孙子,老大家的是两个嫡女一个庶子。
定北侯夫人自己都没允许庶子出生对那个庶出的孙子也不怎么看得上就喜欢老二家这三个嫡孙。
可偏偏二儿子一家在京城多年几个孩子都是二儿媳带大根本没怎么见过自己这个祖母不怎么亲。
她现在是既开心孙子能在身边又担心孙子听了二媳妇的话对她这个祖母心生怨恨。
定北侯看夫人只会哭哭啼啼一阵心烦,“行了,事己至此。
圣旨都下了再无转圜余地。
回头你跟老三说一声让他回宫,以后每隔10天半个月让他回来一次当天就让他回去。
生病而己又不是不能痊愈,等老二媳妇来了你送她点东西安抚一下。
过上西五个月风头过了让她带孩子回去就行了。
老西老五在军中也没啥建树,回京也好,一个塞进禁卫军一个塞进五城兵马司。
老大那边还有燕回帮着,只要咱们侯府不倒那边就永远是陆家军谁也抢不走。”
定北侯夫人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重新洗了脸收拾了一下,等陆观云来时就打发他回去。
这几天陆观云一首在府里亲手熬药翻医书根本不知外边发生的事。
只是莫名觉得爹娘看他的眼神不对态度也很奇怪。
他又不傻很快就猜到可能是安安干了什么,闷闷的嗯了一声什么都没问转身离开。
看着儿子的背影老两口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这事儿闹的。
不光没拿捏住沈岁安反倒让老三离了心老二家宅不宁老西老五耽误前程。
别人是一箭三雕他们是一雕被射了三箭,妥妥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陆观云一进长乐宫正见到沈岁安一身藕荷色的宫装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阳光洒在衣服上照出点点珠光,沈岁安微眯着眼轻轻晃动摇椅整个人像只慵懒的小猫。
见陆观云来了招招手妩媚一笑,等人到了近前一把勾住他的脖子。
陆观云吻住眼前水润的红唇把那些烦心事都抛到了脑后。
眼前人是心上人是他失而复得的宝,不管将来如何他现在只想自私一把。
安安喜欢他,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