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本以为陆观云会质问她然后对她处理陆家的事情不满。
没想到她家这傻货长进了,居然早就看穿了定北侯夫人的意思也认可她的破局之法。
可惜还是太懦弱即便知道老娘穷折腾也依然逆来顺受。
沈岁安表示理解陆观云的难处但她也有自己的原则。
罚还是要罚的,不过这个惩罚也可以是闺房之乐。
陆观云早己不是毛头小子脸皮也比以前厚了不少。
自打跟沈岁安再次勾搭上之后被色丫头带着看了不少18禁的书画尝试了不少新东西。
可他没想到一山更有一山高。
这得是多无聊的人没事儿发明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只为了床上那点儿事儿。
可偏偏他答应了媳妇又不好反悔,结果就是一连三天腿都是软的痛并快乐着。
其实要光是晚上还好,最可恶的是沈岁安这个没节操的让陆观云在衣服里穿了*链下面也……。
陆观云好歹身上还领着皇城禁卫军统领的职位。
虽说是为了方便住在宫里跟太后私会但多少也得做做样子巡查两圈。
走动之间细碎的金属链子在身上……别提多磨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夜生活得有多丰富。
沈岁安则表示,要不是纽扣电池用一枚少一枚她都想上高科技了。
饱暖思,她现在是质疑昏君理解昏君成为昏君。
在物质绝对满足大权在握的时候几乎没有人不追求。
可偏偏她太挑嘴了,这么久也就遇到陆观云这么一个极度生理喜欢的。
数量不够质量凑,人不变花样总得变。
定北侯府的一桩闹剧自家吃了亏只得偃旗息鼓再没折腾陆观云。
不出定北侯夫人所料老二媳妇回来时确实闹了一场。
定北侯夫人只能开自己的私库补上老二被罚的俸禄又送了不少金银珠宝给二儿媳妇才算把人安抚住。
这下大儿媳妇又不乐意了。
她跟世子也还年轻她却为了侍奉公婆跟夫君分隔两地一年都见不上一次面。
夫君身边有美妾佳人自己却要守活寡。
更关键的是她还没个嫡子,难不成以后要看庶出的小贱种脸色过日子?
非嫡子不能承爵,若是大房一首没儿子那将来侯府的爵位就得传到二房的头上。
公婆就是偏心老二家的,偏自己夫君傻乎乎的说什么长媳伺候公婆是礼法非要让她留京。
看看这偏心的演都不演了。
老二媳妇只是暂时跟老二分离回来几个月就又是钱又是东西的送说她委屈了。
自己呢?
自己跟丈夫分开好几年了,管着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上侍奉公婆下打理侯府内务婆婆却当成了理所当然。
凭什么?
二弟妹子个河东狮敢大嘴巴抽自己丈夫的反倒被你们当成个宝。
我这个谨守妇德堪称女德典范的标杆却被你们弃如敝履。
合着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柿子专挑软的捏谁老实谁吃亏。
定北侯府的世子夫人是标准的大家闺秀规矩刻在骨子里,即便气狠了也闹不出打砸婆家嚷嚷和离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