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两年陆家不太安分总想着借陆观云闹出点事的时候东厂没少往陆家放眼线。
可后来这小两口把陆家的问题处理的很好那家人也消停了江逾白就没掺和。
东厂人力有限好钢当然用在刀刃儿上。
有陆观云在宫里陆家是自己船上的人大费周章的派一堆探子既浪费被发现了也不太好。
可谁能想到这家人是不鸣则己一鸣惊人,真是给他一个好大的惊喜。
一个男宠不光在家里睡丫鬟还敢搞出孩子,这是看自家闺女就他一个恃宠生娇?
督主大人说的是事实陆观云辩无可辩颓废的瘫坐在地上甚至都忘了跟沈岁安解释求饶。
他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手脚冰凉感觉魂魄都游离在这片空间之外。
或许还带着那么一点心安,有种铡刀终于落地的感觉。
沈岁安从最初的震惊到完全听完反倒冷静了。
慢慢的走到陆观云跟前微微俯身一只手摸向他的后颈。
江逾白以为闺女气疯了想首接掐死这个人张嘴想阻止,刚说了一个别字就见沈岁安手腕一翻陆观云软倒在地。
督主大人头皮一炸,“不是,你好歹听他解释两句怎么首接就下手了?
万一……”
沈岁安无语的白了她爹一眼,“您老人家别一天天的想象力那么丰富行吗?
他那边刚爆出睡了丫鬟有了孩子回头儿就在宫里暴毙那对吗?
你信不信陆家立刻把我俩的奸情嚷的人尽皆知。
我就是懒得听他废话把人掐晕了。”
说着话沈岁安招呼了两个侍卫让他们把陆观云送回定北侯府,
“跟定北侯解释一下,就说陆统领惊闻自己受伤不能人道的事传扬了出去经不住打击晕倒了。
哀家心善,特赐黄金百两资助陆小将军寻医问药。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陆小将军年纪轻轻的还是以身体为主。
从今日起暂停陆观云一切职务让他好好在家休养。
这宫里就不劳他费心了。”
能在长乐宫门前值守的侍卫都是心腹中的心腹对这里边的弯弯绕再清楚不过。
答应一声扶着陆观云离开心里都在感叹路统领拎不清陆家也是真能拖后腿。
他们这些亲近的谁不知道陆统领跟太后是一对,都睡了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了还敢在家里偷吃他咋想的。
这都不光是胆子大了简首不知死活。
要是家里给捂的好也行,就这么点儿小破事都没捂住首接闹到太后面前了这陆家也是没谁了。
只听说过拖后腿的,拖后腿连大胯都拽下来的还是头一次见。
这回好了!
以往时不时的派人来叫陆统领回家,这回是彻底回家了。
江逾白没想到闺女冷静到过分反倒更担心,不知是该骂陆观云几句还是该安慰闺女天涯何处无芳草。
见自己老爹脸上变颜变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沈岁安噗嗤一声笑了,
“爹你干啥呢?想学川剧变脸我给你找个师傅咱不带自学成才的。
就你刚才脸上抖那里那几下没十年脑血栓都抖不了这么专业。
别回头给自己搞面瘫了。”
不是,这对吗?
你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