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要是难过就哭出来,不解气就把那陆家小子关进诏狱把十大酷刑轮一遍。
放心,有爹看着陆家不敢闹。
那狗东西不知好歹咱不要他了,爹给你选几个好的。”
沈岁安的笑容僵了一瞬,略有些疲惫的抱住江逾白的腰还蹭了蹭。
“从他前两个月一回来我就觉得他不对劲只是没想到是这种事。
他不该瞒我的,如果他第一时间回来跟我请罪我未必不能原谅他。
好歹是这么多年的枕边人我知道他什么性子。
比起生气他身子不干净了恐怕我会更生气他明知道他家里人什么德行还不设防以至于着了道。
可惜他选择了隐瞒。
他在没征得我原谅的情况下用睡过别人的身体没日没夜的缠着我。
不管是心怀愧疚想用此弥补还是觉得我俩要完了以后没机会睡我都原谅不了。
爹,不用报复。
不是怕闹的满城风雨也不是怕他走什么极端只是觉得没必要。
他主观上没有出轨更没想害我什么只是因为太过害怕失去做了错误的决定。
我不原谅但他也罪不至死,彼此相忘于江湖是最好的。”
“那就这么算了?你清清白白跟了他甚至进宫做皇妃都守身如玉他竟然负了你。
就让他这么全身而退一点代价都不付?”
“爹,虽然我也不是啥好人但咱多少也得讲点道理是吧?
我俩涉及不到谁跟谁,再说人家陆观云跟我的时候也是。
至于守身如玉那就更扯了,我没跟别人睡单纯是没遇到喜欢的不是想为他守节。
那皇帝长得跟羊蝎子成精似的我是真下不去嘴。
他要是8块腹肌盘儿亮条儿顺您闺女也不是啥好东西。
要是为这个不平衡真没必要,我这点儿妇德全靠眼光高守着真论忠贞我还比不上他呢。”
这话说的貌似没毛病但督主大人就是觉得哪哪都不对。
“那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
沈岁安实在太淡定了,淡定的江逾白心里没底推了两天的行程恐怕闺女做傻事。
小年轻刚对上眼失恋了还要死要活的呢,俩人十年的感情说崩就崩了哪可能不受打击。
闺女要是又哭又闹喊打喊杀他反倒放心,这么冷静到诡异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实在太反常了。
有句话叫反常即为妖,他是真怕闺女被打击的太过以至于神经失常。
这么想的不止江逾白一个,小皇帝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赶过来装孝子。
看他母后脸上的笑也是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小心翼翼的没敢提路陆云半句生怕刺激到便宜娘。
尽管身边一首有人明里暗里挑拨但小皇帝也读了那么多书有自己的一套认知。
比起情谊他更相信利益。
江督主是太监没有子嗣母后也没有亲生孩子,对于俩人来说自己这个亲从小养大的孩子就是最亲近的一个。
只要他乖乖的把母后当亲的看该孝顺孝顺该听话听话那他就是亲儿子。
母后不会放着现成的省心皇帝不用把他推下去再换一个。
比起那些为子孙为家族谋利益的朝臣母后才是他的利益共同体。
他分得清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