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滑向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走向。
他现在躺在床上,左边是太后右边是南诏国送来的供品。
一个美的超越性别抽象的超越物种的神奇生物。
这人还解锁了一个新身份,他糟心闺女的亲爹。
这一个多时辰实在是太毁三观了到现在他都脑袋瓜子嗡嗡的。
那个所谓的异世界是不是有毒?
他以前坚信这世界上不可能有比沈岁安更不说人话的如今是啪啪打脸。
这个据说前世跟自己长得一般无二的白驰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他之所以睡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也是拜这俩所赐。
不知哪那么多花儿活说要开什么卧谈会。
据说是他们那个世界很正常的一种活动就是想聊啥聊啥聊累了首接睡。
自己也没去过异世界也不老懂的,这俩父女重逢想多聊会儿他也能理解。
现在算自己才是外人好像没啥立场说不同意。
但他喵的你俩要谈就好好谈不行吗?
本督主没兴趣加入更没兴趣做你俩的猫抓板。
其实最开始江逾白是睡在边上的,这宫里的雕花大床横竖躺5个人都没问题不存在挤不挤的。
沈岁安非说有了新爹不能冷落旧爹让他一块儿聊他勉强也就留下了。
结果是那父女俩没几句话就掐还总找他评理,最后莫名其妙的他就成了中间那一个。
这俩隔着他也不老实,说不过的那个总想动手。
他这个被殃及的池鱼挨了好几下子首到忍无可忍一人给了一个大逼兜俩人才老实。
天地良心,他是真的想跟白驰友好和平的相处。
无奈这货是真不能给脸,唐僧跟他聊一会儿都得托着紫金钵给他开了。
最奇葩的是自来熟。
自己闺女管外人叫了这么多年的爹他也就嘴上抱怨两句根本看不出往心里去了。
一口一个江哥叫的那叫一个亲热,也就怼闺女的时候冒出两句野爹。
安安这丫头也是没心没肺,吃得饱睡得着吵的痛快。
刚才还对着骂街的俩货这会儿都闭麦了,没过一会儿小呼噜都打了起来个顶个睡的香。
只有九千岁睡不着,借着月光看着床帐顶子发呆。
这俩货也不管自己乐不乐意擅自就把白驰的身份定为了督主夫人。
美其名曰太后男宠不是正经职业好说不好听,为了白驰能在宫里宫外横着走不受人欺负只能牺牲他这个九千岁的名誉。
江逾白最终还是勉强同意了,不过要求放出风去说白驰是个女的。
正好他长得雌雄莫辨美的不可方物说是女的也有大把人信。
说话声音也好解释,受伤了嗓子毁了就这死动静。
女人确实没这样说话的但男的声音也比这好听的多。
反正也没人扒裤子看真假,借女子身份也更方便住在宫里跟沈岁安腻歪。
要不就这俩没事儿就打打闹闹拉拉扯扯的闲话必然满天飞。
只有白驰是女的才最方便。
本以为这货会矫情一下没想到随口就答应了,丝毫不觉得以女人身份生活是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