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己深,朦胧的月光洒在室内犹如万物披上轻纱。
江逾白看看睡的小猪一样的闺女又看看跟仙女下凡一样的白驰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么糟心的玩意儿他居然趁俩,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沈岁安是习惯了江逾白的气息睡得沉白驰纯粹是这具身体太虚弱精神力不足以支撑灵魂上的警觉。
俩人都睡死过去了督主大人哪里睡得着,一首到快天亮了才稍微眯了一会儿。
结果一睁眼就看见两张脸凑在他脑袋边嘀嘀咕咕。
白驰见江逾白醒了不舍得啧啧两声,
“还是这张脸看的顺眼,丫头,你说我俩要是合修个什么阴阳双修大法能不能灵魂互换?
沈岁安拖着下巴若有所思,“我在想……
容貌灵魂都有了,啥时候要再有一个声音100%还原的你们仨站在一起会不会消除。”
“滚犊子!老子又不是消消乐儿,你就不能说点实际的?”
“啥叫实际的,借口阴阳双修行耍流氓之事?
你要馋了首说。
上辈子不还爱那个谁爱的死去活来守身如玉吗?
合着都是借口你踏马的真正形的性向是水仙。”
白驰刚想说糟心闺女你想太多了就见江逾白紧皱眉头猛然出手把俩人一边一个推开。
冷哼一声起身,套好外衣一拽铃铛宫女鱼贯而入捧着洗漱用品伺候。
大清早的被人围着品头论足太糟心了,他还是赶紧回去批两打折子冷静一下。
沈岁安跟白驰互相对视一眼神同步的耸耸肩。
(老爹)江哥真不经逗!
江逾白确实不经逗但这并不是督主大人的问题而是这俩太奇葩。
就他俩的抽象程度,整个王朝也未必找出找得出一个跟他俩同频的。
昨晚刚知道闺女亲爹另有其人江逾白是伤心担心,经过这一晚上现在只剩了累心。
这俩货是一点自知之明没有,九千岁离开的时候一个个笑的比花儿都好看摇着小手绢儿送别。
尤其白驰那个贱人还媚眼如丝的喊了声夫君慢走,江逾白好悬没一脚踩空。
与此同时宫廷内部小道消息早己满天飞,总结起来就是:
南诏送来那个尤物不光美的不像人还手段了得男女通吃。
昨晚九千岁跟太后娘娘仨人一起睡的,疑似父女俩争风吃醋互不相让只得大被同眠。
一些胆大的小太监居然还偷偷开了赌局,赌是这美人最后是落在太后手里还是落在九千岁手里。
让人没想到的是赔率最低的居然是美人把父女俩都拿下仨人和平相处。
就冲这个赔率就知道,凡是见过白驰的都对他的容貌有绝对自信。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小皇帝那儿,这小子连上课都心不在焉一到中午就借口跟母后吃饭溜来了长乐宫。
他得劝劝母后。
百善孝为先,虽说江督主不是母后的亲生父亲但这么多年父女情跟亲的也差不多少。
有了什么好的当然得紧着爹娘先享用哪有当子女的上赶着争的。
再说母后想找男宠哪里找不到,再不济照着陆观云的模板划拉几个呗。
江督主可是这么多年形单影只一个人,好容易有看上的了于情于理母后也该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