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府虽不如前,但也不是奴才可以轻辱的。
今日我来到这里,要么王爷将我抬出去,要么给一个让我满意的交代。”
贾琏的话让忠顺王感到棘手,如何处理都难。
贾琏没有提贾珠的死,而是问忠顺王管家是否侮辱了贾府的门楣。
如果忠顺王承认,那便是奴才冒犯国公府;若不认账,贾琏就会被丢出去,而后果则是双方势必成为死敌。
忠顺王自然知道贾珠的事,二管家回去跪求饶恕,王爷当时想等一等,看看贾家是否计较。
然而,贾家并未表现出任何妥协的迹象,反而贾琏首接来了王府**,事情变得复杂。
忠顺王心里明白,不能因为这件事与贾琏闹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状元郎说的事情孤并不了解,等孤问问下面。
来人,看座,上茶。”
忠顺王当然不可能首接回答,贾琏却不留余地,首接要求让管家到场,面对面说明。
此时,忠顺王心中烦乱,明白若不处理妥当,可能就会引火烧身。
作为贾家新的代表,贾琏的态度至关重要。
状元初任六品官,即使是担任县令也是六品以上的职位,最差也需管理十万人口。
若是运河沿岸的集散地,县令或许能管理更多。
如果贾家明确支持太上皇,万一出现宫变,太上皇康复后,最钟爱的便是小忠义王。
那些曾参与捣乱的老忠义王余党依旧在场,并未彻底清除。
协助太上皇重掌权力,并顺势扶持新皇登基,这便是从龙之功。
若成功,贾家可能会多出几个国公。
国人历来善于从历史中寻找榜样并加以模仿。
为了家族的繁荣与延续,不知以贾琏为首的贾家是否愿意冒险一试?
从贾家的角度看,王府的管家在来访前并没有将贾珠送回,而是拘留了她,让贾政花钱赎人,这实在是让贾家颜面尽失。
贾政、贾赦和贾珍都不敢发作,唯有贾琏不甘示弱。
如果你敢折辱贾家,那就给个说法,讲究的是先礼后兵,若不给说法,那便是不死不休。
贾琏话语坚定,毫无退让之意,逼得忠顺王陷入困境。
忠顺王无奈,只好指挥身边的大管家:“去,把人带过来。”
贾琏对此冷眼旁观,忠顺王进退两难,无法决断。
大约半个小时后,管家回来,拖着一个人进入,细看之下,此人低着头,管家向忠顺王报告:“禀王爷,赵忠因罪自缢身亡。”
贾琏没有多言,上前抬起此人的下巴,冷静道:“既然人己不在,那便如此。
我对此事的顺利解决,皆因王爷治家严谨,下人应畏惧王爷的威名而自尽。”
忠顺王勉强一笑:“状元公太客气了,如此,孤送状元公?”
贾琏微微一躬身:“无须,贾琏谢过,告辞。”
说完,贾琏大摇大摆走出王府,门口的家丁见他出来,纷纷收回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