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计负责人抬眼:“个人?”
“是。”林晚点头,“所有关键节奏决策,均由我签字。”
“那你如何保证,这不是个人偏好?”对方追问。
林晚抬头,目光清晰:“因为所有决策,都有被反对的记录。”
她示意助理调出系统。
屏幕上,是完整的反对意见存档。
时间、内容、评估结果、最终选择。
一条不缺。
“个人偏好,通常不允许被完整反对。”她说,“而我的决策,必须经过反对。”
审计室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停顿。
?
第三问,是最细碎,却最致命的。
“如果未来更换负责人,这套系统还能跑吗?”
这是对“人治”的首接拷问。
林晚没有急着回答。
她走到白板前,写下两个词:
人
结构
“如果项目只能靠我,那它本身就是失败的。”她说。
“所以,我们做了三件事。”
她一条条写下:
?决策路径可复盘
?风险评估可复现
?反对意见可继承
“负责人可以更换,但结构不能塌。”
审计负责人看着那三行字,沉默了很久。
?
三天审计,没有一句夸奖。
只有不断加深的问题。
林晚全程在场。
没有一次回避。
也没有一次辩解。
她只做一件事——
把所有选择,摊在光里。
?
第三天傍晚,审计团队结束。
负责人合上文件,语气依旧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