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方法,不一定适合所有项目。”
林晚点头:“我从未认为适合所有。”
“但它是自洽的。”对方补了一句。
这句话,不是结论。
却是认可。
?
晚上,林晚一个人留在办公室。
她坐在桌前,第一次感到一种真正的疲惫。
不是身体的。
是那种把所有逻辑、责任、选择,一层层摊开的消耗。
手机震动。
是沈叙白。
【审计结束了?】
【嗯。】她回。
【结果呢?】
林晚想了想,很认真地打字:
【他们没夸我。】
几秒后,对方回复:
【那很好。】
林晚一怔。
【为什么?】
【因为夸你,说明他们还在看结果。】
【不夸你,说明他们开始看结构。】
林晚看着那句话,忽然笑了。
不是轻松。
是被理解后的放松。
她回了一句:
【那今天,算是站住了。】
【是。】沈叙白回,【而且站得很硬。】
?
夜深。
林晚关掉办公室的灯。
走廊很长,却不再让人不安。
她忽然意识到——
当拷问不再温和,答案才真正有重量。
而她,己经习惯了这种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