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必须承认,你至少让一件事变清楚了。”
“什么?”
“如果出事,
再说‘我们当时没想到’,
己经说不过去了。”
他说完,没有等她回应,转身走了。
林晚站在原地,心里很安静。
不是被说服。
是被确认。
?
傍晚,天色很低。
林晚在停车场遇到沈叙白。
他站在车旁,没有靠近,只是等她走过去。
“你今天一句话都没说。”他说。
林晚点头:“不需要我说了。”
“他们开始自己说了。”沈叙白笑了一下。
“是。”林晚应声。
两人上车。
一路上,没有聊工作。
只是说了几句很生活的事。
“你晚饭吃了吗?”
“没。”
“那我请你。”
没有仪式感。
也没有情绪铺垫。
?
他们在一家很普通的小店吃饭。
灯光有点暗,桌子不太稳。
林晚低头夹菜时,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有点抖。
不是紧张。
是那种,事情终于开始松动后的疲惫。
沈叙白看见了,没有说话。
只是把水杯,往她那边推近了一点。
没有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