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清楚。
?
吃到一半,沈叙白忽然说:
“你知道吗?
今天会后,有两个人私下问我——
你是不是一首都这么做事。”
林晚抬头:“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
她不是一首这样。”
“她是走到这一步,
才不得不这样。”
林晚愣了一下。
然后,低头笑了。
那种笑,很轻。
却有点发热。
?
回到家,己经很晚。
林晚没有开电脑。
她洗完澡,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
脑子里,一首回响着那句话——
少解释很多事。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坚持的从来不是“被认可”。
而是——
有一天,不用再为明明白白的选择,反复解释。
?
临睡前,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今天的最后一行字:
“真正的转折,
往往不是反对者闭嘴,
而是旁观者,
开始往你这边挪一步。”
写完,她合上本子,关灯。
屋子里很安静。
她知道,从这一章开始——
她不再是一个人站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