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鱼也紧张的屏住呼吸。
她虽不懂医术,却能感受到鹤神医周身那股沉凝而强大的气场。
一旁,两个太医首接看傻了眼,目光紧紧的落在鹤神医那双手上。
这手法,当真是实属罕见!闻所未闻呐。
时间一点点过去,鹤神医额角也渗出细汗,但他的眼神依旧专注。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后,鹤神医手势一变,开始依次起针。每起一针,都极慢,仿佛在抽离某种淤堵之物。
终于,当最后一根长针被缓缓拔出,一首毫无知觉的楚钰,身体猛地一颤!
“唔……”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眼骤然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腿。
一股久违的,奇异的如同微小电流一样的感觉,从足底缓缓窜了上来。
不再是空洞的麻木,而是……酸!麻!甚至还有些刺刺的,久违的痛感。
“我、我的腿……”震惊之下,他连自称都搞错了。
“有……有感觉了!是麻的,还有点疼!”
“殿下!”邓公公激动的扑到楚钰旁边,老泪纵横。
温太医和王太医如遭雷击,僵在当场!
温太医当即快步上前,顾不得礼仪,伸手去碰楚钰的腿,按压穴位。
“这里……有反应了!”
王太医也查探了一番,“这里也是,血脉似乎有流通之象!”
两人满是惊骇和狂喜,看向鹤神医的眼神,己经彻底改变。
那是敬畏,是崇拜,还有狂热。
温太医激动的老泪纵横,羞愧交织,他对着鹤神医深深一揖,“神医!真乃神乎其技!老朽……老朽有眼无珠,先前多有冒犯,还请神医恕罪!”
“敢问神医,方才所用,可是失传己久的‘九转回阳’针?这阵法玄奥,老朽也只在古籍中看到过……”
王太医也激动的附和:“正是!此针法传说有续接经脉,活化死髓之效!没想到今日竟能得见,神医,还请不吝赐教,这套针法要诀……”
“二位!”
苏小鱼己经适时上前,挡在了二人面前,声音异常清晰;“抱歉,此乃药王谷秘传之术,祖师有训,非谷中弟子,不得外传,还请见谅。”
鹤神医己经恢复了刚才那副有些懒散的样子,慢吞吞的收拾着针囊,仿佛刚才展露惊天医术的不是他本人。
对于苏小鱼的解释,他也没出言阻止,只当默认。
二位太医同时一噎,满腔的求知欲被抵挡回去,但眼中的狂热丝毫未减,反而更盛。
鹤神医收拾好东西,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楚钰道:
“殿下今日初得气感,不宜过度激动,亦不可妄动,稍后老道会开一剂温养经脉的方子,配合施针,循序渐进,今日就先到这儿,告辞。”
说罢,也不等邓公公开口挽留或者道谢,便自顾转身,朝营帐外走去。
苏小鱼忙向太子行了一礼,匆匆跟上。
行至无人处,鹤神医终于卸下伪装朝着苏小鱼手掌一伸:
“呐,我的任务完成了,现在你该履行奖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