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公公,我、我不行的,奴才笨手笨脚,从没伺候过贵人,万一出错……”
“怕什么?”
“正因为你没伺候过,才更老实听话,那些机灵的,心眼子多,反而不放心!再说了。”
小德子话锋一转,继续‘忽悠’:“这可是伺候太上皇!虽说……咳,眼下是静养,但那也是顶顶尊贵的人,你想想,你要是伺候好了,让太上皇舒心了,那是多大的功劳啊?
万一将来,新皇陛下仁孝,想起太上皇身边还有你这个尽心伺候的人,还能亏待了你?总比你一辈子扫马粪,跟牲口打交道的强吧?”
见苏小鱼有所动摇,他又赶紧加了一把火。
“这可是李总管亲自交代下来的差事,多少人抢还抢不到呢!我是看你顺眼,才提点你。你要是不愿意……哼!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你连马粪都没得扫!”
苏小鱼‘吓’得脸色苍白,立马点头:“那……那奴才就……试试,还请公公多多提点……”
小德子喜上眉梢,拍着胸口保证:“这就对了!放心,跟着我,保管……呃,保管你先去试试。”
“记住,少说话,多做事,眼里要有活,太上皇说什么就给什么,不要问为什么,不该听的别听,不该问的别问,懂没?”
“懂、懂了!”苏小鱼‘傻乎乎’的点头,一副怯懦又努力想表现好的样子。
-
翌日,当楚琰拿出那份禅位诏书之后,早朝上炸开了锅。
众臣对此议论纷纷,疑惑不解。
“这怎么可能?昨日陛下还在与诸位大臣议事,怎么可能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
“诏书何在?可否容臣等一观?”
“陛下龙体究竟如何?为何突然禅位?臣等恳请面见陛下!”
各种惊愕,质疑交织在一起,在朝堂上吵的嗡嗡作响。许多大臣脸上都写满了惊惶。
楚琰高立在御座之侧,等众人差不多消化了这个消息之后,目光扫了杜尚书,沈墨言等人。
杜尚书会意,理了理衣冠,越众上前,朗声道:
“诸位!稍安勿躁!”
他这一嗓子,让朝堂暂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景王殿下手中的诏书,千真万确,乃是太上皇亲手所书,并加盖国玺!此事,不仅本官在场,沈大任,还有礼部王侍郎,刑部赵尚书等几位大人,皆可作证!”
“我等皆亲眼目睹太上皇挥毫,绝无虚假!”
沈墨言,还有昨晚参与逼宫的另外几位大臣也适时的上前。
“杜尚书所言极是,臣等皆愿意以官职担保,诏书确为太上皇本意!”
“既是太上皇亲笔,为何如此突然?陛下又何在?我等要面见陛下!”
杜尚书早有准备,闻言故作叹息:“太上皇年事己高,此次秋猎又受成王逆乱惊扰,龙体微恙,太医嘱咐需在静思阁静养,太上皇慈爱,为免朝局动荡,江山不稳,故在清醒之时,毅然写下此诏书,传位于景王殿下。
诸位若不信,静思阁就在猎场,哪位大人若执意要此刻面圣确认,可自行前往。”
话说到这份上,有一些性子较首的大臣,当即就不顾同僚劝阻,请求离朝前往静思阁求证。
楚琰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