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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剑问九题下（第4页）

剑意光影缓缓抬手，指向试剑壁的最高处，那片最为核心、剑痕最为密集、仿佛蕴含着整面石壁所有奥妙的区域。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肃穆，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最后一问——”

试剑壁顶端，所有的剑痕同时亮起！光芒不再仅仅是银色，而是夹杂着赤金、暗红、深紫、乃至虚无的黑色！无数光芒汇聚、交织、坍缩，最终凝聚成两个仿佛重若星辰、又轻若鸿毛，蕴含着无尽大道至理的古字：

“何为道？”

（什么，是“道”？）

终极之问！

从“剑”起，至“道”终！

这己不仅仅是剑道的追问，而是对宇宙万物、存在本质、一切规律与意义的终极叩问！

林楠站在第八级阶梯上，仰望那两个字，心神一片空白。

之前的八个问题，他或可凭借学识、感悟、急智乃至“吹牛大道”的取巧来应对。

但这最后一问……

何为道？

无数先贤大能，皓首穷经，上下求索，也难以给出一个让所有人信服的答案。

他，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何德何能，敢答此问？

然而，不问，便无法前进。不答，便无法获得庚金之令。

这不是考验知识，甚至不是考验悟性。这是在考验……他的“存在”本身，是否对“道”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真实触碰与理解。

剑意光影不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整个藏剑谷，仿佛都屏住了呼吸。

林楠闭上了眼睛。

将一切杂念抛开。

何为道？

他想起了自己穿越而来的那个世界，那里的“道”，是物理定律，是科学规律，是人文精神。

他想起了这个修真世界的“道”，是灵气运行，是功法神通，是长生逍遥。

他想起了离火真人的“道”，是烈火焚天，是炼器化灵，是言出法随。

他想起了自己的“吹牛大道”……

“道”似乎无处不在，却又难以捉摸。

它是规律，是路径，是真理，是本源，是心之所向，是物之必然……

太多解释，太多定义。

最终，林楠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中，没有迷茫，没有惶恐，只有一片近乎虚空的平静。

他不再试图去“定义”道，也不再去“描述”道。

他望着那“何为道”两个古字，用尽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自己的灵魂、自己的一切感悟，都凝聚于这最简单、也最艰难的回答之中。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仿佛穿越了万古时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行走之处，便是吾道。”

（剑问九题，终章！林楠这看似简单却蕴含无限可能的回答，能否叩开试剑壁最后的门户，抵达庚金之令所在？且看最终考验——“试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