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雷在疯狂打他。
其他人见状赶紧阻止。
“阿雷,你疯了不成,你入赘周家,他就是你爹,你打你爹,你不想活了是吧!”
阿雷大喊,一脸癲狂,“什么破爹,狗爹,畜生爹!他给秋娘下药,他把秋娘害死了!这个心狠手辣的畜生,你怎么敢!我一定要打死他!”
眾人被他说的话嚇得呆愣住了。
不由看向周老头。
周老头一时间还不肯承认,“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给她下药,你哪只眼睛,胡说八道,你污衊我!我就知道,上门的男人哪有好东西!你自己看不住你婆娘,让她乱吃东西,你还怪到我头上!”
阿雷气的面色铁青,脸上全是爆出来的青筋,恐怖至极,像是下一秒就要杀人。
周老头被他这模样嚇了狠狠一跳,连忙往后退。
杜氏上前去劝阿雷,“有啥事儿一会再说,秋娘还没脱险呢,你等秋娘好过来,再算帐不迟,他也不会跑。”
她用手狠狠地拍了阿雷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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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阿雷往旁边拉,拉到秋娘的门口。
阿雷是感激杜氏的,没有用蛮力控制,半是顺从的被她拉到门口。
“你就在这里守著秋娘,等她醒过来。”杜氏在一旁安慰,陪著他等。
阿雷终於忍不住,瘫坐下来,又是捂脸嚎啕大哭。
屋內。
杏儿先是给她吃了一粒药丸,又拿出银针,给她针灸止血。
一面还要开药,她说,姜窈写。
很快,一张药方就写出来了。
姜窈拿出来,递给阿雷,“秋娘等不得,你赶紧去我家,让阿铁跟著一道,把药抓回来。”
都说夫唱妇隨,杏儿是大夫,阿铁自然而然的学会了抓药,忙不过来都是他帮忙的。
阿铁接过药方,拔腿就往周家跑。
阿雷见状追了上去。
姜窈又回到房里,坐在秋娘边上,给她擦汗。
秋娘还有意识,醒了过来,脸色惨白,虚弱,“是你啊,姜娘子,我这是怎么了?”
姜窈从桌边给她倒了一杯水,掺了一点空间水,要递给她,“你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秋娘在这档口,已经完全想起来了,她摇摇头,不想喝水,她忧虑她的身体,“孩子是不是没了,我会不会死,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的,浑身变得好沉重,好像不是自己的,好像她拖不动自己的身体了,哪怕只做个抬手的动作都异常艰难。
姜窈问,“你怕吗?”
秋娘低声的,缓缓道,“我不怕死,可我不想死,我还有两个孩子,他们还没长大,我不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