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后悔了。
老大老二才是她最重要的宝贝,她想陪著他们长大,不想死。
她不该在周老头眼皮底下怀上阿雷的孩子,让他发疯,让他害人,她已经小心防范了,可还是中了招。
姜窈將杯子递到她嘴边,“你想活著,那就喝,喝了才有力气。”
吃饭才有力气,喝水怎么会有力气。
秋娘顾不得去质疑了,她张开嘴,把杯子里的半杯水全都喝了。
或许是自己暗示自己,秋娘真的觉得喝了水后,她的身体好多了,没有那种又沉重又轻飘飘,仿佛一分为二的感觉。
她的疼痛更真实了。
杏儿继续给她扎针。
扎了几针,又去看她下面,这回一看,杏儿惊喜兴奋,“血止住了很多,止住了很多!”
秋娘有救了。
屋里太闷了,味道太重了。
姜窈忍受不了,做完这事儿,便开门出去,在院子里透气,留下杏儿继续扎针。
很快。
阿铁和阿雷大步跑了回来。
杜氏已经替他们把火烧好了,其他大婶大娘都在帮忙,烧水,又熬粥,煮鸡蛋,给秋娘送进去。
看到药来了,连忙喊他们过来,“水倒好了,快过来放药!”
还没见到秋娘最终是安全还是死了,眾人都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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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子里里外外围满了人。
除了在逃荒路上,其他时候,死亡都是大事,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更是。
当然,大多数人是一丝沉重下带著看热闹的心態。
村里这种事就是极大的热闹了。
直到杏儿从屋里走出来,吐出一口气,“只要熬过今晚,秋娘就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还在灶房里熬药的阿雷听到了,一下子腿软了,结实坐在地上。
两个孩子眼睛睁得大大的,拉住杏儿问,“娘不会死了吗?”
可怜巴巴的,像是失去母亲的小狗,孤苦无依,杏儿笑了笑,温和道,“是,你们娘没事了,会好起来的。”
两个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虽然两只眼睛已经哭的肿成了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