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那恶狐收编,它早就戒了这口啊!
刚想到恶狐,那人逃走的方向便传来熟悉的狐啸,紧接着是那人凄厉的惊叫。
哎呀,恶狐这会儿正发狠呢。
交代给它吃光血吻花苞的任务还没完成……可肚子有点撑了呢。
诈诈揉着圆滚滚的肚皮,继续埋头苦吃。
……
“我……我是……祭司。”
黑谷望着从胸膛透出的荆棘狐尾,连日来干瘪的眼窝,被上涌的气血撑得鼓起。
瞳孔被一只骇人的狐兽占据,利齿狐吻,口涎滴沥。
那气质,像极了……方才的凶花。
祭司?
司洬的狐眼眨了眨,凶光霎时敛去半数,呆愣地盯着这个被狐尾刺穿的人。
高贵的祭司怎会自降身价沦落至此,与流浪兽为伍?
世人对祭司多有尊敬,断不会伤之、杀之。
可他竟被流浪兽招揽,死了也活该!
灰紫色狐狸眼凶戾地一眯,尾巴随性一抖。
黑谷的尸体如破絮般滑过空中,不知甩落何处,只远远传来一声轻微的断骨脆响。
“司洬!别发呆!”
骨节鞭破空抽来,击飞一头欲偷袭白狐的巨蜥。
“嗯,我错了,妻主。”
司洬低应一声,的长舌己舔上聂银禾脖颈间飞溅的血污。
纤指随即抵上他的狐吻,轻轻拭去污渍,嗔怪地揪了揪狐耳。
“脏,都是恶兽的血,别舔。”
啪!
一声异响骤起。
薄雾中,蓦地射出一道赤色厉芒,首取聂银禾腰间。
司洬反应极快,荆棘狐尾瞬间怒张,横身挡在前面。
噗!
只听一声沉闷的撞击,狐吻中飙出一道血线。
那看似不大的力道,竟将白狐狠狠甩飞。
“司洬!”
聂银禾目光聚焦,骨节鞭急甩而出,缠住荆棘狐尾奋力回拉。
就在她发力之际,雾气中陡然裂开一张脸。
双眼吊梢,嘴角咧至耳根,如小丑般阴笑。
嘎啦!嘎啦!
硬壳响环从身后爆起,聂银禾猛然回首,眉心剧颤。
是另一张相同的脸!
而先前的那张,正贴在她脑后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