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族长,快去护着你的妻主。这几只零散的杂毛,交给我!”
雪胤扫视空域,二十多只羽族,除了逃跑的,余下的非死即伤。
仅存的几只,在猛甜的实力碾压下也掀不起风浪。
他朝猛甜振翅回应,心下悲凉叹息。
羽族兽人凭借飞行之能,生存本非难事。
即便实力不济,亦能加入各大商队,靠着运送货品赚取高额酬劳。
与流浪兽为伍者,大抵心性己朽,可惜了那对本该拥抱苍穹的翅膀!
叹息间,他遵循心口伴侣印记的牵引,振翅追去。
沿途,见地面烟尘冲天、轰鸣不断,便知是毒蛇对上了赤蛇。
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生死相搏,他心底还是盼着那嘴毒心冷的家伙能平安无事。
雪胤接连发出数声高昂鹰啼,穿云裂石。
既是让好兄弟安心搏杀,亦是助威呐喊。
地面之上,溪妄正与鳞游斗得难解难分。
尖啸的鹰啼猛地刺入耳内,令他蛇躯几不可察地一僵,险些被鳞游的虚首咬住。
他心底暗骂一声。
缺德的臭鹰,节骨眼上还来捣乱!
雪胤低飞疾掠,终于发现心之所向。
白狐踉跄奔跑,聂银禾在脊背上旋身挥鞭,将扑来的流浪兽搅得血肉横飞。
“妻主!我来助你!”
鹰啼裂空,风刃如弯月急坠,瞬间贯穿兽群。
聂银禾仰首,当威猛雪鹰如一道神圣盾牌护来,心头骤稳。
忽觉,身下的白狐发颤。
她忙翻身落地,绕着狐身细察。
指尖抚过狐躯新愈的伤口,几处血洞因狂奔再度崩裂,渗出血线。
“司洬,银月鱼吃没?”
狐耳后压,狐狸眼游移:“呃……那个稀少,不舍得……”
“被你气死!”
聂银禾捏开狐吻塞入银月鱼:“天底下有什么比你们性命要紧!”
待银光没入喉间,她抚向愈合的断尾处,指尖微抖。
那里本该是蓬松柔软,如今却只剩……
她喉头一哽:“长不出了?”
“会长出来的。”
恢复气势的白狐把那断尾一藏,将她轻轻卷上脊背,声音里蓄满力道:“妻主!该去抓你的猎物了!”
灰蓝色眸子忽如锋利的晶锥穿透烟尘,遥遥锁死前方的蛇窟。
“好!”
骨节鞭在手中嗡鸣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