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雪白的狐尾应声削断,扭动着跌落尘土。
“司洬!”
白狐庞大的身形被金属锥扎出几处窟窿,汩汩鲜血迅速将皮毛染湿一片。
聂银禾心痛如绞,喉间震出怒吼,迅速一字马下劈,险险让两个头颅扑空。
骨节鞭趁势如钢铁毒龙,绞向双首,意图将它们锁在一处。
鳞游瞬息识破,金属锥凌空荡开鞭身。
金属与金属剧烈摩擦,爆发出喀拉嘣嚓的刺耳巨响。
而那古剑也只来得及擦着赤色蛇身掠过,带起一溜火星,削落几片沾血的赤鳞。
聂银禾就势翻滚,护在瘫地喘息的白狐身前:“快疗愈!”
绿光包裹狐身的同时,赤蛇的阴笑声己随着蛇躯疾射。
卷起的腥风,扑面而至!
“呵呵,银禾,你和那小崽子……一样狡诈!”
银发在疾风中狂舞,森寒古剑竖立胸前,剑刃的残血蜿蜒而下。
咻!
就在这两厢激会之时。
周遭的薄雾被猛然席卷,扯成细丝,转瞬消失。
几道凄厉惨叫,在血肉的裂帛声中化为余音。
一条隐翅的腾蛇,如黑暗巨神,昂首矗立。
转瞬间,携庞大威压与毁灭之势,朝着赤蛇倾轧而下。
那红瞳里的凶光,似暗藏的雷霆,只需一瞥,便能击穿肺腑、冻结血液。
一字一顿,寒意彻骨:“鳞!游!”
“呵,小崽子,来得正好!”
鳞游语气戏谑,浑身的赤鳞却己片片逆张,如临大敌。
他看似轻松的音色里,极快地压下一丝怯意。
那是源于本能,曾被深刻烙印的……恐惧阴影。
他调整得极快,高昂起蛇身,与俯冲而来的腾蛇悍然对撞!
鳞甲刮擦刺耳,火花与残鳞簌簌而落。
眼见溪妄到来,聂银禾被司洬揪紧的心,稍松了半分。
赤蛇的响尾在空中疾颤,仿佛专为等候猎物自投罗网。
聂银禾凝向红瞳,心念急转,递出一缕忧色:“阿妄!”
红瞳在触及灰蓝色眸子的瞬间一柔,声音透着势在必得的凌厉。
“小禾儿,它是我的猎物!快去找你的!”
飞沙走石,犹如狂风席卷,瞬间淹没所有的呐喊与嘶鸣。
两条八阶巨蛇生死搏杀,无疑如一座高速运转的血肉磨盘!
稍稍恢复体力的白狐强忍剧痛,迅速将聂银禾缠上狐身,疾驰离开这片危险区域。
……
空域之中,猛甜与雪胤己将本就为数不多的流浪兽羽族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