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手灵活移位,司洬不解地看向溪妄。
红瞳游移,眉间微蹙,胸膛起伏略快,排块腹肌姿势别扭的鼓动。
司洬凭借多年行医的经验,加之对蛇兽个性要强的了解,茅塞顿开。
哈,他定是手伤畏痛,又顾面子!
聪慧如狐!
司洬立即改变策略,不再纠缠那只手,而是双掌首接按上溪妄敞开的胸膛……
这突袭,令整条蛇僵滞,任由绿光包裹全身。
司洬闭目疗愈的圣洁容颜,此刻落在溪妄眼中,是那么的邪恶……
看着狰狞伤口肉眼可见的消失,聂银禾才一声声吁尽心中的忧惧。
待绿光敛起,她紧握司洬与溪妄的手,揉捏着这些早己与她相连的体温。
蛇尾将人缠入怀中,司洬识趣的往后退去。
“小禾儿,看!送你的战利品。”
溪妄摊开的掌中,一块比他耳钉稍大一些的红晶,正微微闪烁。
聂银禾接过紧紧握在手中:“谢谢阿妄。”
她扑进溪妄怀中,隔着鲜活的银狼图腾,听着更深处强劲的心跳,忽然眼底泛热,幸福得想哭。
鹰啼声适时划过天际,雪鹰敛翅落地,化作俊挺的身影。
“妻主,周围的流浪兽己尽数清剿!我们……做到了。”
聂银禾从溪妄怀中起身,拉住雪胤的大手:“我的兽夫们,谢谢。”
司洬将尾巴变回原来毛茸茸的样子,在三人周遭摇晃,好似胜利的旌旗。
此时,夕阳初起,天穹正缓缓裂开一道熔金的伤口。
光从云隙间刺下,犹如千万柄斜插大地的青铜剑。
将整片荒山钉在辉煌的瞬刹,也将他们,映成一整座镶着火焰轮廓的丰碑。
……
呼啦啦。
一连串嘈杂突然响起,将这和谐、温馨的氛围瞬间破坏。
是洛辛一行。
她尴尬地僵在原地,方才因洛青棠逃匿的突发,还未有下文。
她无法厚脸皮的当作什么也没发生,总要向银禾表个态、给个说法。
“沐沐?你怎么也在?”
溪妄己像老熟人般滑至他跟前,一条手臂自来熟的搭上他肩膀。
“嘶……”
沐沐的伤口被这么一搭,忍不住痛呼出声。
不知怎的,见到这条毒蛇,沐沐就不受控的撅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