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辛忍不住出声:“他那里有伤……”
“嗯?”
见洛辛神色关切,而沐沐眼神闪躲,身子首往她身旁靠。
溪妄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哈哈,你居然找了妻主?怎么不告诉我,也好送份贺礼呢。”
沐沐挣脱溪妄的桎梏,站去洛辛身后。撅着嘴、眼皮半垂,在地面扫视,明显不想和溪妄多说。
洛辛见状,主动搭话:“就几个月前的事,不知溪妄大人还和我家沐沐交好。回城后,定在啃得喜食肆摆上一桌……”
“虚情假意就免了……”
聂银禾冷峻的声音刺入此间笑闹,顿时叫气氛变得凝重。
“鹿族的两面三刀吃够了,还是想想怎么给个交代吧。”
洛辛的面色唰地绯红,脾气一向火爆的林甘也憋屈的没有出声。
溪妄红瞳一瞟,扫尽洛辛一行的神色,立即换上森冷的面皮,强大的威压瞬间倾泻。
“你们做了什么好事……得罪我家小禾儿了?”
慵懒的音调里暗藏杀意,脾气敦厚的英予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溪妄大人别动怒,请银禾雌性给个机会,容我们弥补。妻主她从始至终未想包庇那洛青棠,真的是个意外……”
“你们放了洛青棠?!”
溪妄当即明了,蛇尾猛地一甩,劲风带起地面的碎石,一股脑射向洛辛一行。
英予等兽夫忙挡在她跟前。
洛辛在兽夫身后面色变幻,指尖深深掐入手心。
她深吸一口气,从兽夫身后挤出,忽地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垂首向聂银禾致歉。
“对不起!”
她态度诚恳,跪地时发出一声脆响,惊得兽夫们争相要拉她起来,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
聂银禾冷着脸没有表态。
全家冒险闯这荒山,为的就是捉拿洛青棠。
兽夫们不仅差点送命,还受了一身的伤!
最终,猎物却因鹿族这帮蠢人丢了,她怎能不气?!
事己至此,纠缠无用,锦岚还受着伤痛需要尽早赶回处理。
聂银禾挥去烦躁的心绪,问道:“除了东郊谷场,鹿族还有哪处秘地可容她藏身?”
“没了!无人敢留她,这点我可以保证!”
洛辛略一思忖,继续道:“唯有东洲,洛笙那里……定是她唯一的去处!”
聂银禾冷哼一声。
东洲,果真是个热闹的地方!
尘风卷起,肃杀的声音己如夕阳下流动的冷泉,川流远去。
“记着,你鹿族欠我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