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岚强压内奔涌的喧嚣,指尖拨弄着胸前的鱼珠,转移注意力。
“妻主,这既是独一无二……那他们几个……我还是莫要戴出去的好……”
聂银禾瞥见他紧抿却压不下的唇角,心知这矫情的孔雀又在口是心非。
他若真能将如此华美之物藏起不戴,便不是她家那只骚包的蓝孔雀了。
“他们的……我以后想法子!你先带着……”
聂银禾帅气地一扬下巴,自信满满。
反正那哭出泪珠的人鱼,定然还在海里活蹦乱跳。
威逼利诱,总能再榨他几滴泪出来!
“嗯。”
锦岚的眼尾轻挑,喜悦如同灵动的小鱼,倏忽间自眸中游曳而出。
聂银禾忽然想起雷芸的话,凑近他胸口,捻起鱼珠放在鼻尖轻嗅。
“似乎没什么腥气。”
“怎么?”
聂银禾便将雷芸所说海族身上有味之事,转述给锦岚。
锦岚温和笑道:“雷夫人言重了。海族确有淡淡咸腥,却远非那般显著。好比有人对羊兽肉的膻气极为敏感,有人却嗜之如命,丝毫嗅不出异样。”
“她约莫是前者罢。海族自知身带咸腥,故而多用香物遮掩,那气味便更难察觉了。”
聂银禾脑中灵光乍现,轻拍掌心:“这么说来,香物在海族最受欢迎啰?”
锦岚轻捋她晃动的银发,细细说道:“自然。不过,售卖香物的铺子早己有之,海族自身亦擅制涂抹香膏,倒也不算稀罕。”
灰蓝色眸子兴奋大睁,她手指一晃:“那些皆是外用,我要做内服的!让香气从体内透出!”
新月眼随之点亮,锦岚那根生意经的弦被拨动:“妻主好想法,待我好些,我帮你……”
“嗳,你先将养好身子。”
聂银禾截住他的话头:“我说过,没什么比你们的康健更要紧。且让海货们……再臭一会儿吧……”
窗外,流萤提着小绿灯,在草丛间画出断断续续、如梦似幻的光弧。
这清醒而迷离的仲夏夜,总在不经意间将白日的一切化作倦意,或是……一缕无端的愁绪。
……
酋宅。
后院澡池,绿植的清新与水汽氤氲交融。
月光将万物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水中那沉默高大的身影亦不例外。
的水汽包裹着他精壮的躯体,每一块肌肉都在散发着极致的荷尔蒙,却不显臃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