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最杰出的作品这副模样,沃土瞬间心领神会。
“你等等。”
沃土安抚了一句,随即转身,将破城者那巨大的身躯推向手术台旁。
他拿起一把锈迹斑斑的骨锯,对准了破城者刚带回来的那具尸体。
他身上的藤蔓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迅速缠绕、刺入、缝合。
片刻之后,一个干涩、断续,混杂着电流杂音的女性声音,从破城者那牢笼般的脑袋中传了出来。
“那边。。。。。。有。。。。。。好玩的东西。”
“很多。。。。。。很多。。。。。。”
破城者说着抬起手指着手术台上那具残缺的无头尸体。
“这东西,就是在。。。。。。那里。。。。。。得到的。”
沃土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地下室点燃。
他那由腐烂藤蔓构成的身体剧烈起伏。
“好玩的东西?”
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尖利的话语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气与惊恐。
“你管那个女人的地盘叫好玩?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沃土一把揪住破城者胸前贯穿身体的铁链,将它巨大的身躯拽得一个踉跄。
“那里是织命女皇的狩猎场!是她的花园!你从她的花园里偷了一朵‘花’回来,还觉得很好玩?!”
“也倒是奇迹,你竟然活着回来了。”
破城者那牢笼般的脑袋里,电流杂音断断续续。
“她。。。。。。没。。。。。。发现。。。。。。”
“她没发现?”沃土气得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干涩刺耳,充满了讥讽。
“怎么可能没发现,只怕当你进入她地盘的那一刻,对方就知道了你的存在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懒得理你罢了!”
蛛丝所到之处,都是织命女皇的眼睛,在她的地盘内,没有谁能避开她的感知。
沃土松开铁链,绕着破城者焦躁地踱步,腐烂的藤蔓脚掌在地板上拖出湿滑的痕迹。
“骨王大人苏醒在即,我们和她迟早有一战,你现在去招惹她,是想提前引爆战争吗?你这个没有脑子的蠢货!”
说着,看了破城者一眼,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好吧,虽然你本来就没有脑子。”
破城者似乎无法理解这些复杂的利害关系。
它只是固执地,又一次抬起粗壮的手臂,指向来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