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孩童般的执拗。
“那里。。。。。。还有。。。。。。”
沃土猛地停下脚步,整个人都僵住了。
还有?
还有这种品质的“素材”?
一股无法抑制的贪婪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是一个艺术家,一个追求完美的造物主,而手术台上那具残破的尸体,是他从未见过的顶级材料。
仅仅是闻到那血液的气息,他就能构想出上百种全新的“艺术品”。
可是。。。。。。恐惧又一次攫住了他。
织命女皇。
那个女人的恐怖,早己深入这片土地下每一个怪物的骨髓。
不行,绝对不行。
为了一个素材,去挑战那个女人的权威,风险太大了。
沃土的理智重新占了上风,他转过身,用一种不容反驳的命令口吻宣布。
“那也不许去了!”
“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看着破城者那巨大的、毫无反应的身躯,烦躁地摆了摆手。
“算了,你肯定不会听我的。”
“我要是不看住你,你肯定还会偷偷跑过去。”
沃土做出了决定。
“从今天起,你就暂时待在这里当我的助手,哪里都不准去!”
“吼。。。。。。呜。。。。。。”
破城者那巨大的身躯微微一震,从胸腔里发出一阵委屈巴巴的低吼。
那声音沉闷而压抑,听起来活像一个被没收了玩具的孩子。
但沃土全当没听见。
他转身走回手术台,重新拿起那把锈迹斑斑的骨锯,开始处理那具珍贵的“素材”。
他需要尽快将这东西利用起来,免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