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周灝京其实早就被严明桃边缘化了。
他只是从严明桃身边的人听说了些消息,知道江染和蒋弈被困在m国。
后来,夏南从周宴那儿听说江染没事,便没再理会周灝京。
如今江染刚回海市,周灝京就急著联繫她,想必是想套点关於严明桃的消息。
江染听到夏南的话,彻底鬆了口气。
她摸了摸夏南的伤口,心疼又无奈,“夏南,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无论什么时候,你有多恨,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是为了你朋友还是为了我,都不值得。”
“……”
夏南点了点头。
江染垂眸又道:“我之所以一直没动周灝京,是因为他虽然是严明桃的人,可手里的业务线实打实的都是周氏的根基,如果名不正言不顺的踢他离开,不能服眾。”
“但这並不代表,我不能动他。”
江染抬眸,又看向夏南的双眸,目光渐渐生出一片寒意。
“江染姐……”夏南隱隱感觉到了江染的想法。
“知道你对周灝京没有感情,我也就放心了。周灝京荒唐事做了这么多,严明桃不在了,他的好日子在后头了。”
江染说完,靠在夏南耳边,和她耳语了几句。
夏南瞳眸颤了颤,明白了江染的意思,“要我去做吗?”
“亲自报仇的机会,不想要吗?”
“想。”
夏南莞尔。
…………
傍晚,周灝京开车回家的路上,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熟悉的號码,他嘴角压了压,“我以为江染回来后,你再也不打算联繫我了。”
“周总,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见一面吧,我有话跟你说。”
夏南的声音传话话筒,利落清冷,有些反常。
不过周灝京也没多想,“嗯”了一声,隨口报了一个附近的酒吧。
严明桃失联了。
周灝京已经联繫不上对方很久了。
就连江染突然回到海市的消息,还是他从周奉堂那边打听来的。
之前他打听到江染和蒋弈被困在m国,以为严明桃是想封锁消息,不让他走漏风声,亦或者是不再信任他,把他排除在重要事项之外。
可他没想到,自己竟成为了对方的弃子。
严明桃忽然冻结了他手中所有的卡和资產,他帮严明桃打理的生意资金无法回笼,很快就会负债。
而不出意外,背锅的就是自己。
他现在急需要得到江染那边的消息,可直接找江染,对方未必肯帮他。
周灝京只有找夏南。
他在酒吧喝到第三杯,夏南才到。
一来就朝著周灝京道:“有没有包间,安静点。”
周灝京坐在吧檯,眯眸看了眼夏南,才昂首示意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