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换了地点,周围嘈杂的环境被隔绝。
气氛也显得冷硬。
周灝京余光扫到夏南的手腕上。
“还疼吗?”
那天她做此举动让他確实被嚇到,对方寧可死,也不愿意和他有瓜葛。
说实话,他备受打击。
夏南淡淡道:“周总说笑了,已经好了的伤疤,怎么会疼呢?”
“但我挺疼的。”周灝京嘆气,嘴角掛著笑,看上去像是在开玩笑。
刀子划得確实不深,伤口很快就癒合了,可他確实心疼了。
夏南有些反感,直接转了话题:“周总,你找我应该不是为了说这些吧。”
“那你觉得我找你,是为了什么?”周灝京不著急,反问她。
“严明桃。”夏南开门见山,“你应该是想问我,你母亲的下落吧?”
“那你是专门来告诉我的吗?”
周灝京眼底忽然浮起一丝笑意,他身子往前凑了凑,看她的目光仍旧含著几分调情的意味。
夏南心里翻了个白眼。
没想到死到临头,男人还这么乐观。
她扬唇,“没错。”
“严明桃苟同非法组织买凶杀人,现在她逃了,周老爷子一怒之下正在和严家算帐,查出来了不少事情。我觉得有一些事情,周总有权知道一下。”
夏南的声音虽然平静,可周灝京从里面听出来一丝幸灾乐祸。
他好整以暇看著夏南,没有接话。
夏南便自己继续说了下去,“周总,您父母当年是怎么死的,您应该还记得?”
冗长的死寂过后,周灝京才对上夏南的目光。
他忽然想笑,但头一次笑不出来。
“夏南,你就这么想杀人诛心吗?”
“周总,我是好心。”夏南柔声。
她身子也向前倾了倾,主动靠近了周灝京。
“我不希望您被利用了这么多年,直到最后还要帮仇人做垫背的。周总您也帮过我不少,我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报答?”
夏南声音轻飘飘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刀,捅在周灝京心上,半点不留情。
“仇、人?”
周灝京眼底微微泛红,额上青筋明显。
“对,仇人。”夏南故作同情的看著周灝京,“周总,您应该不是没有怀疑过吧?您父母就是被严明桃亲手害死的。”
周灝京喉头一鯁。
他知道,自己一直想要逃避的真相,还是躲避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