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周氏吧,周灝京的位置给你。我最近也在忙蒋氏的竞標,脱不开身,周氏暂时交给你我也放心。”
江染適时开口。
周宴很犹豫,半晌没有接话。
倒不是他顾及脸面,只是他和周奉堂约定了,从此不能再依靠周家一分一毫。
“可我父亲……”
“大伯那边要是有任何问题,我来解决。”江染淡声。
…………
晚上,徐云之在市中心订了一家高级餐厅,早早便在包厢等候江染。
江染按时履约,身边只带了阿旭。
徐云之则是独自一人,身边连个助理都没跟著。
看到江染,他马上热情起身打招呼。
两人客套几句,江染落座后,阿旭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一直站在旁边听两人聊天。
徐云之上来就跟江染道歉,江染既没接受,也没抗拒,只是笑著说,“其实受害方也不光是我,您作为驰骋的老板,不也是受害者吗?”
“最可恨的应该是欺骗者,是她將您蒙在鼓里,险些招致我们的嫌隙。”
江染的话让徐云之迟疑了片刻。
他点点头,“江小姐说得没错,只是我心里过意不去。”
“不过我听说,徐总大度,好像没有追究有些人的责任。”
江染知道,徐云之选择了息事寧人,柏清在京市大概还能低调生活下去。
但霍家倒了,柏清也成了丧家犬,她也没有閒心痛打落水狗。
可是徐云之旧事重提,那她也不得不问问。
这柏清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庇护?
徐云之听出来了江染的意思,暗自庆幸没让柏清跟自己一起来海市。
看来柏清说得没错,江染不会轻易就这么饶过她。
只是他原以为,江染大气,又是生意场上的人,过去的事便不会计较了。
“江小姐,我知道你过往受了不少委屈,但你也是性情中人,应该明白感情身不由己,她当时会犯错,也是被情感蒙蔽了双眼……现在她已经改过自新,心中也时常惦记著,想要跟你道个歉。”
徐云之沉声说完,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他举杯朝著江染,“我再次代她郑重道歉,自罚三杯。”
江染张了张唇,但没等她开口,徐云之就自行喝了三杯酒。
她眯眸,忽然嗤鼻笑了。
“没想到柏清还真是挺有魅力,当初霍既明为了她骗婚我三年,现在她小人做尽,还能有徐总这么护著她。”
江染的声音很轻柔,可字里行间一点顏面都没给徐云之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