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染,你不要误会……”
“徐总喜欢谁,是您的自由,只不过我也有给自己討公道的自由。就算柏清现在有驰骋罩著,只要她敢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江染笑著打断徐云之,眼里没有半点温度,“而且,徐总也不必和我客气。”
“您不用想著蒋氏和驰骋现在是公平竞爭,不管结果如何,我们还能成为朋友,驰骋要在海市商界发展,除了蒋氏,周氏也不会是合作方。”
“……”
徐云之脸上一阵青白,他今天本想跟江染化冰,不想对方半点面子都没给。
江染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很明了。
她现在就是要跟驰骋不留余地,势同水火。
而原因,脱不开柏清。
空气静謐了几秒,徐云之朗声笑了笑。
“江小姐果然直爽,但我今天来,並非有什么目的,只是我对江小姐一见如故,也很欣赏,不希望我们之间交恶。”
“如果这是徐总的真心话,那我只能说,缘分不到,有些人即便想,也註定做不了朋友。”
江染莞尔,彻底將徐云之的橄欖枝掐断。
从他庇护柏清的这一刻起,他们之间就不会再有合作,更別提朋友。
徐云之的心理素质很强,江染即便撂狠话,他也依旧泰然自若,情绪平稳。
只是看著江染眉眼,他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对方此刻说话的模样,竟让他想到了母亲。
不仅仅是眉眼之间的神韵很像,就连说话那种笑著藏刀的劲儿,也如出一辙。
“好了,我饱了,多谢徐总的款待,我明天一早有会,想先回去休息了。”
餐桌上的餐才刚上齐,江染便开口。
徐云之知道,自己替柏清道歉的举动惹她不轻,以至於连最后一点体面,对方都不想维持了。
江染说完就起了身。
“江小姐,蒋总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徐云之反倒动了筷子,他一边夹菜,一边继续开口。
仿佛看不到江染已经离席。
“我听说蒋总好像出事了,难道传闻是真的,所以江小姐现在是代蒋总全权负责竞標?”
徐云之的问题咄咄逼人。
江染眉心挑动,恐怕这才是他来找自己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