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奉堂给了如此大的压力之下,何晚居然也没有逃避。
江染收起了周宴的工牌。
“既然你们想好了,我也不勉强。不过,撇开周家,我自己的人脉也有不少,我给你们介绍客户,周奉堂总管不著了吧?”
这一点,周宴也欣然接受。
他本来就想自己创业做项目,只是没有启动资金,现在到处拉的也是投资。
江染手中的资金都跟周家有关,她自然不能投周宴,但她的朋友除开跟周氏掛鉤的,还有不少优质的资方。
陈君西就是其中一个。
听到这话,何晚也一扫惆悵,衝出周宴的怀中,用力抱了一下江染。
她还是第一次表达感情这么外露,江染都嚇了一跳。
“谢谢你,江染!”
“这不是应该的么,我们都是一家人了。”
江染摸了摸何晚的脑袋。
忽然觉得她也像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难怪周宴总是捧著宠著。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完了好听话,江染將何晚的脸颊捧起来,又语重心长的开口:
“既然你和周宴哥结婚了,就不要轻易放弃。任何困难都是可以克服的,我不希望有情人最终无法善终,也不希望你因为外界的言论,而摇摆不定。”
何晚郑重的点点头,又回眸看了眼周宴。
周宴看她的目光始终温存坚定。
好似从来都没有变过。
何晚心里一柔,忽然觉得她好像是该长大了。
当初陪在她身边的男孩子早就长大了,是她一直在原地踏步,害怕离开。
其实从来都没有人丟下她,只不过是她自己想要放弃自己。
所以从今往后。
她绝不会在別人放弃自己之前,先放弃自己。
…………
m国,傍晚。
蒋弈房间內再次传出玻璃杯碎裂的声音。
门外的人听到后,匆匆推门而入,果然看到一地的玻璃渣。
床上的男人依旧伸著手,艰难控制著身体。
“蒋先生,我们不是说了,您有需要可以隨时喊我们吗?”
女佣有些无奈的开口。
一小时內,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对方想要喝水或者进食,只要隨时和床头开著的对讲机说一声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