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陆云城也安排了24小时的护工,和佣人一起,轮流在房间內看护。
可偏偏蒋弈抗拒任何人陪在身边,想要一个人待著。
所以现在大家只能守在外面。
蒋弈没有吭声,他只是格外懊恼的咬紧牙关,脖颈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
他还是不死心,哪怕有一丝恢復的可能,都还想尝试。
可越尝试,就越是绝望。
就在此时陆云城走了进来。
他刚从外面回来,听到人说蒋弈今天的状態不佳,就过来看看。
准確来说,这几天蒋弈状態一直不好。
不进食,不说话,不吃药,好像已经没了求生的意志。
陆云城让医疗团队给出了无数方案,但因为恢復的希望不到百分之四十,且蒋弈处於自厌状態,根本不愿意好好配合。
“別勉强自己了,医生不是说了吗,你需要给身体一点时间恢復。”
陆云城看著一地狼藉,就明白蒋弈在做什么。
蒋弈没有看他,目光只一瞬不瞬盯著自己难以如常活动的手臂。
“出去吧。”
见佣人打扫完毕,陆云城將自己身边的人也一起打发了。
屋內只剩下两人后,他才將旁边保温杯里的粥倒了一碗出来,餵到蒋弈嘴边。
蒋弈偏过头,“我不饿。”
陆云城意料之中,也不勉强。
他知道,对方不是不饿,只是不愿意接受自己这种状態。
不用人伺候,甚至连喝个粥都困难。
他无法忍受自己这样做一个废人。
“你不想听听江染的消息吗?”
陆云城淡淡开口。
蒋弈的眉心一跳。
陆云城隨即便又沉默。
片刻,蒋弈按捺不住看向他,“她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她没出什么事情,不过现在麻烦事也不少。”
陆云城再次拿起粥,起身,递到蒋弈嘴边。
他听人说蒋弈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所以才故意提起了江染。
果然,这招很好用。
蒋弈儘管一点进食的欲望都没有,还是低下头,大口的喝了下去。
见对方听话,陆云城才继续说:“驰骋的负责人最近在海市活动,我听人说,驰骋和蒋氏现在正在竞標,江染毕竟是一个女人,谁也不清楚她能不能应付得来。”
蒋弈眼底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