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选择周氏,我不一定会被定罪,但蒋弈……你还是当他为你而死了吧。”
严明桃话音落下的同时,江染再也遏制不住衝动,她猛地掐住女人的脸。
指甲狠狠抠入严明桃的肉中,用力到自己的指甲都快断裂。
严明桃完全没有反抗,任由自己疼得五官扭曲。
“……”
五分钟后,江染独自走出酒店。
阿旭早就等不及了,江染再不出来,他也要强行推门进去了。
“太太……”
看到江染的脸色不大好,阿旭下意识地將她全身打量一遍。
“我们走吧。”
但江染却没有多说,径直带著阿旭离开了。
一路上,阿旭几次想要追问江染,但见江染的状態游离,还是忍住了。
江染回到蒋氏,便继续著手准备竞標的事。
直忙到傍晚,她才又將阿旭叫到办公室。
“阿旭,你办事妥帖,明天早上,你联繫下我的律师,梳理清楚我名下所有资產,並帮我擬一份关於我名下所以资產的转让协议。”
江染一开口,阿旭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
“太太,严明桃的话不可信啊!你不能被她三言两语就骗了!”
“那你也觉得,他不可能回来了吗?”
江染一句话令阿旭噎住。
她低著头。
坐在的是蒋弈从前的位置上。
窗外已经暗了下来。
夜色蔓延,办公室桌前的阴影笼罩在江染单薄的肩头。
她的样子看上去却是这些天来最冷静的。
“我……”阿旭说不出来。
可潜意识早就將他出卖了。
他觉得,蒋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从大巴车爆炸那一刻起,他已经默认先生不会回来了。
他以为江染也是如此。
她拜託陈君西一直在m国搜寻蒋弈的下落,只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心里安慰,一个精神寄託。
好让这段时间不至於太难熬。太绝望。
“我相信他还活著。就算严明桃说的话不完全是真的,但至少这件事,一定是真的。”
江染的思绪也很乱,在严明桃提起蒋弈的那一刻,就没办法再恢復如常。
所以她一直等到现在才下了决心。
既然没法做出一个最理智的判断,那就依照本心。
严明桃都敢孤注一掷,她也没什么不敢接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