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真的太衝动了……”
“只要他还活著,就比什么都重要。”
江染不想让阿旭多说,打断他后,又道:“我名下资產这么多,一时片刻也急不来,可以慢慢梳理。”
“协议也是一样,未免有差错,多擬几份给我。明白吗?”
江染说完,阿旭愣了下,旋即才彻底明白过来。
他眸光烁动,嘴角一勾,“明白了!”
严明桃最想要的就是拿走周勛的遗產。
偏偏这些遗產就连转让,也需要费不少时间。
时间就是江染现在唯一的筹码。
严明桃在得到遗產之前,不会让江染见到蒋弈。
同样,若蒋弈在她的手上,遗產得到之前,蒋弈也不会有事。
江染现在的被动,是为了给他们爭取主动。
阿旭前脚离开,江染马上就给陈君西打去了电话。
既然知道蒋弈还活著,那么很大可能,他还在m国。
空会的人不可能跟隨严明桃一起回到海市。
如果他们手中还有蒋弈这个筹码,就更不可能。
…………
m国,中午。
“我可以……”
陆云城刚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了蒋弈的声音。
房间虚掩著,他看到屋內,蒋弈在眾人的搀扶下,竟从床上起来,扶著墙小心翼翼地挪动。
他的行动很艰难,但比之前的状况一下好了许多。
陆云城有些惊喜地看向门口的人。
原来蒋弈昨天一早起来就配合医生吃了药,准备开始锻炼。
他本就没有完全丧失行动能力,只是神经受损无法控制躯体。
医生给出的方案,就是强效药结合物理锻炼。
不过別看蒋弈能下床了,实际上药物的比重占得很高。
这种药会將疼痛度提高百倍,以此来刺激神经和躯体反应,达到快速恢復的目的。
所以蒋弈现在每一步的恢復锻炼,都如同再一次的粉身碎骨。
看来心结还需心药医。
陆云城很清楚,蒋弈能承受这么大的痛苦,都是为了那个女人。
他默默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
期间,蒋弈无视医生让他休息的请求,即便疼得衣衫全湿透了,也还在一刻不停地做著恢復动作。
陆云城叮嘱了身旁人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
夜深,周氏大楼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