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所有的颜色。
回到家,两人一眼又看到那个放在茶几上,金灿灿的东西。
南韫轻咳一声,转头道:“我先去洗澡了。”
说着快步走向浴室,经过茶几时顺手一带,将那盒子捞进掌心,闪身躲进浴室。
想了想,她拉下洗手池下的柜门,准备先将这玩意藏起来。
柜门一开,她动作僵住——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盒,从超薄到玻尿酸,应有尽有。
南韫沉默。
他们家这下可以开店了。
周恪言的脚步从客厅匆匆传来:“那个,韫韫……”
南韫抬起眼,与周恪言欲言又止的眼神相接,眼睛里写满兴师问罪。
“你还好意思说我?”
周恪言双手背在身后,声音短促:“以备……不时之需。”
“那这也太多了吧!”她无语,“怪不得你对这玩意这么了解,敢情没少买啊。”
“你……快洗吧。”他又踢踢踏踏地走远了,脚步比来时还快。
南韫将那盒归拢进去,像烫手一般赶紧关上柜门。
洗完澡出来,周恪言正坐在客厅里,笔记本荧荧的光映在他眼底。
他似忙于工作,门声响动也无暇关注。
南韫提醒:“周恪言,我洗完了。”
他忽地抬眼,视线在她身上凝了一瞬,才缓缓移开:“好。”
他合上满是乱码的word文档,收起电脑,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淋浴声渐强,淅淅沥沥。南韫坐在卧室里,用干发帽绞头发,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
指尖划过十五天前的朋友圈,浴室的门咔哒一响。
她的手一抖,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
手忙脚乱地接住,又后知后觉地拿起吹风机,对着头发一顿猛吹。
风声嗡嗡,思绪纷飞。
身后似乎落下一声极轻的叹息,一双手接过冒着热气的风机,调了风速和温度。
“你这样吹,等会头发都变枯草了。”
她转过身,周恪言大片的白皙胸膛又映入眼帘,刚到嘴边的话碎成磕绊:“你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深蓝色棉质浴袍松垮系着,领口微敞,胸肌线条若隐若现。
湿发垂落额前,掩住眉尖那颗小痣。低头为她吹头发时,眼x睛有种惑人的认真。
她深吸口气,移开视线,按住砰然作响的心跳。
托他的福,每次他帮她吹完头发,第二天都会格外顺滑一些。
果然吹头发的手法,也是需要天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