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躲……”
凌寒微微偏头,不轻不重地含住她的耳尖,声音又沉又磁,像带着钩子:
“真不乖,该罚。”
话音未落,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发力,将她整个人猛地摁进怀中!
强势的、不容抗拒的占有。
将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缝隙也彻底消除。
“呃,少爷”
他在她耳边沙哑的命令:
“叫名字。”
不是少爷。
是凌寒。
只是凌寒。
“……凌寒。”
他奖励般地吻了吻她沁出细汗的后颈,滚烫的唇瓣流连厮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乖。是你的凌寒。”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无声的纠缠。
凌寒的手臂越收越紧。
像一条耐心到了极致的、华丽的蟒。
终于将觊觎已久、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圈进了自己的巢穴。
不急于吞噬。
只是极致耐心地缠绕!
享受着她细微的颤抖!
逐渐升高的体温和无法抑制的回应。
用最温柔的方式,一寸寸收紧怀抱,直到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气息、自己的节奏、自己的世界。
彻底地,温柔地,决绝地……
融为一体。
丁浅被他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攀附着他肌肉贲张的手臂。
任由他予取予求。
意识在他强势而缠绵的占领下逐渐模糊、涣散。
那些关于治疗室的冰冷记忆、
药物的苦涩味道、
所有令人窒息的阴霾
都被他炙热的怀抱和缠绵入骨的吻,一点点融化、驱散。
凌寒感受到她全然的顺从和依赖,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滔天的欲念和占有的冲动依旧在血液里奔流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