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凌寒开始了另一种形式的“治疗”。
不再局限于床第之间。
他开始像一头确认领地的兽,或一只执拗的小狗。
带着她在属于他们的空间里,进行一场标记仪式。
白天!黑夜!
客厅,餐厅,书房
凌寒像不知疲倦的猛兽,用最原始的方式,一寸寸覆盖她记忆里所有冰冷的角落。
餐厅。
在补充了必要的身体能量需要后,那张最初承载了温情喂食的椅子被微微推开。
他会抱着她,像巡视疆土的君王,在下一张冰凉的餐椅上坐下。
有时是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有时是将她按在光洁的桌沿。
有时则是趴在椅背上。
在他掌控的节奏里。
沉沦!
一张张椅子坐过去。
做过去。
每一次,他都不厌其烦的问:
“现在抱着你的人是谁?”
“……是你。”
“我是谁?”
“凌寒……”
“对。”
他吻她。
动作又凶又急:
“记住这个感觉。”
他贴着她唇说,滚烫的气息交融:
“这里,只有我。”
有时是客厅。
他把她困在角落。
“看那面镜子。”
他迫使她转头,看向落地镜里纠缠的身影。
镜子里,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整个人被他牢牢锁在怀里。
他咬她耳朵,声音哑得不行:
“看清楚,现在在里面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