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说名字。”
“凌、凌寒……”
“乖。”
他奖励般地深吻她。
动作却更重:
“记住了。”
有时是沙发。
他从背后拥着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
“还做那些梦吗?”他问,手指抚过她腰间。
丁浅摇头:
“不、不做了……”
“那梦见什么了?”
他不依不饶。
“梦见你。”
她转过身,手臂环住他脖子,主动吻他:
“只梦见你。”
凌寒眼神一暗,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
“那就好。”
他吻着她颈侧:
“以后也只准梦见我。”
她在唇间呢喃:
“嗯,只有你。”
凌寒眸色转深,翻身将她压住。
“那再复习一遍。”
他贴着她唇说,手指滑进她指缝,十指相扣按在耳边:
“省得你忘了。”
每一处角落,每一件家具,都逐渐浸染上他们的气息。
见证过这场旨在驱散“蓝色”梦魇的、火热而私密的仪式。
每一个地方,他都用体温和占有。
强行覆盖掉她可能残留的、关于孤独的记忆。
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你回来了。
你安全了。
你被需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