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满腔酸胀的无奈。
算了。
这条命横竖早就是她的了。
底线、原则、骄傲……
在她面前,早就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若真有那么一天,他这条命,能换她平安顺遂,似乎……也不亏。
他叹了口气,将她轻轻往怀里带了带:
“是我话说重了。”
“对不起。”
丁浅身体微僵。
他将她圈得更紧:
“浅浅,你是自由的,一首都是。”
“只是,能不能稍微,让我少担一点心?”
“哪怕就一点点。”
丁浅把脸埋在他胸前,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腰。
许久,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凌寒感觉怀里的人身子软下来,呼吸匀了,才松开手。
“我还有点急事要处理。”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最后只说:
“你自己玩会儿。”
“嗯!”
凌寒不再看她,转身坐回办公桌后,开电脑,瞬间变回那个冷峻的凌总。
她走沙发坐下,随手拿起一本他搁在那里的财经杂志,翻开了第一页。
那场几乎撕碎彼此的争吵,耗干了他们所有激烈情绪。
接下来的时间,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他敲击键盘的声音,和她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
凌寒处理着堆积的公务。
但每隔几分钟,视线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沙发。
她蜷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财经杂志。
那个画面无声地刺了他一下。
他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看了几秒,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终于,他“啪”地一声合上手中的文件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声音还带着点未散的冷硬:
“玩会游戏,别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