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被她气得背过气去。”
陈默目瞪口呆,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一阵后怕。
能让凌寒说“重话”、还能把他“气得背过气”的吵架……
那得是多惨烈的场面?
难怪丁浅今晚像座一点就炸的活火山!
“所、所以……”陈默结巴:
“我、我这是撞枪口上了?”
凌寒侧头,拍了拍陈默肩膀:
“嗯。”
“撞得挺准。”
“自己多保重。”
陈默:“完了。今晚真要完。”
远处,吸烟区。
温暖:“上次的事,谢了。”
丁浅笑:“客气什么。收了你报酬的。”
温暖:“一包烟换凌少收手,他也是真的愿意。”
丁浅弹弹烟灰,反问:
“温暖,你在温家,查过凌寒吗?”
江北抬眸,看了丁浅一眼。
“查过。”温暖承认得干脆:
“能查到的,都是明面上的东西。凌家这位太子爷水比想象的深。”
丁浅扯了扯嘴角:“有多深?”
温暖声音低了点:“大概两年前,凌寒动用了些不太干净的关系和手段,在找一个女人。”
“动静闹得很大,惊动了不少人,也留下了一些痕迹。”
温暖看着她:“那女人,是你吧?”
丁浅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烟。
温暖沉默几秒: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圈子里就有传闻。”
“京市的琉璃堂,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买卖。”
“而凌氏的继承人……和他们有勾结。”
丁浅心脏猛地一沉,表面不动声色:
“怎么传出来的?有证据吗?”
温暖摇头:
“实证没有,都是捕风捉影。”
“但这种传闻能传开,本身就意味着水己经被搅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