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大招风,有人针对他,针对凌氏也很正常。”
丁浅说:“知道了。”
一首沉默的江北突然开口:
“丁小姐。”
丁浅看向他。
这个惜字如金的男人语带劝诫:
“凌少对你,是真心。”
“但有些路,他必须走。有些事,他必须做。”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有时候,一无所知,才是最大的保护。”
丁浅笑了笑:
“知道。”
“我有分寸。”
“行了,今晚谢谢你们。”
她站起身,将温暖放在桌上的那包烟,极其自然地揣进自己兜里。
“这些话,我就当没听过。”
“你们也当没说过。”
“只是江北。”
她看向他:
“记得你当初答应过我的,他日后万一有什么麻烦,能搭把手的时候,别犹豫。”
江北看着她,片刻,郑重颔首。
“走吧,玩去。”
丁浅拍了拍温暖的肩,语气恢复懒散,甚至带上痞气:
“今晚,得让某个嘴贱的家伙,好好‘尽兴’。”
温暖站起来,哭笑不得:
“又顺我的烟!你这什么毛病!”
丁浅冲她飞吻:
“这次不一样。”
“打火机,也给我。”
温暖:“丁浅!你别得寸进尺!”
“走了走了。”
丁浅迈着轻快步子走到陈默面前站定。
“陈默,玩玩。”
陈默心脏“咯噔”一下。
她真生气时,就是这种让人发毛的冷静。